她压着嗓子喊,顺手低头瞄了眼自己胸口。
不胖不瘦,刚刚好。
可一比苏隳木那身板……
唉,真没法比。
念头刚冒出来,白潇潇嘴还没动两下,耳朵尖儿先烫起来了。
搞什么呀?
又不是头回见,至于为这点事儿脸热?
偏巧对面那位不打算放过她。
苏隳木抬腿就跨了过来,手一捞,直接攥住白潇潇的手腕,带着她往自己腰上按。
“我根本没穿。”
“围、围裙!”
她舌头打了个绊。
“围裙?那是布条子,不算衣服。”
他理直气壮,一点不含糊。
“我这么套着图省事,你摸过没?布条子软,不勒人。”
“可围裙……算了算了,行吧行吧!你松手成不?”
她肩膀绷着,脚趾在鞋里蜷了一下。
“不成。”
他忽然笑了一下,声音压得低低的。
白潇潇心里咯噔一声,坏了。
手明明没动,却被他半哄半带地往前拽,指尖一勾,细绳就开了。
围裙滑落,底下全是实打实的肉色。
他立马反咬一口。
“哟,你怎么还动手扒我呀?”
“白、教、员。”
白潇潇今年十八,过俩月十九。
以前偷偷看过不少外国小说,里头那些拉手之后就躺倒的段落,她都当热闹看。
可看戏归看戏,吃猪肉和看猪溜达完全是俩码事。
她一直觉得,书里写的纯属瞎编。
两个人真能粘得跟口香糖似的?
说分开就各走各的呗,谁还能把人钉在原地不成?
压根没琢磨过,这个在一起,是骨头贴着骨头的一起。
这个分不开,是呼吸交缠、鼻尖抵着鼻尖的分不开。
再比如那些姿势,她光是脑补都像在解奥数题。
可事实呢?
人家敢写,就说明有人干得出来。
就像现在。
新屋子还没收拾利索,一半空荡荡,只剩光秃秃的水泥地。
白潇潇来前,苏隳木拖过一遍地,水渍还没全干,一道一道斜斜铺在地板上。
应该就是拖把留下的吧?
肯定没错,总不能是他踩出来的水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