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大气都不敢喘。
她脸色煞白,扑通一声跪下,膝盖砸在金砖上,闷沉一声响。
“父皇,求父皇给儿媳做主!”
她的声音着抖,却还勉强撑着。
“柳老太太家中有丧,难免偏激,儿媳一忍再忍。可她竟无故攀咬,往儿媳身上泼脏水。”
“荣国公夫人也跑来东宫闹事,执意要往本宫身上泼脏水。”
荣国公夫人一听,不乐意了。
“你说柳老太太就说柳老太太,怎么还说起我来了?”
她上前一步,理直气壮地看着太子妃。
“太子妃,做人得讲良心。我方才可一直帮你说话!”
太子妃:……
荣国公夫人继续道:“我就纳闷了,太子妃若有理,便是天塌下来也不必怕的。你拿出证据,证明你无辜,这不就行了?都闹到圣上跟前了,我还一再提点你,你怎么就是听不进去!”
荣国公夫人就纳闷了:“你是没脑子吗!”
这话,让太子妃眼前一黑。
荣国公夫人手一摊,转过头对柳老太太道:“算了,她拿不出证据。”
柳老太太眼睛一亮,整个人都精神了。
她上前一步,指着太子妃,枯瘦的手指都在抖。
“原来如此!!”
“难怪太子妃这般姿态,原来是怕东窗事,受了牵连!”
她转过身,扑通一声跪在太子妃身侧,朝着龙椅上的永庆帝重重磕下头去。
“圣上,皇嗣也是她能弄虚作假的?”
“求圣上处置太子妃!”
太子妃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那慌乱从眼底一闪而过,很快被她压了下去。她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声音已经稳了下来。
“本宫说过多少回了,杨家的事,找本宫做甚?”
“本宫嫁入东宫,已是皇家儿媳。不是谁都能置喙的。能和那污秽的杨家有什么牵扯?”
荣国公夫人点点头。
“有道理。”
她转头对柳老太太,语气里带着几分劝解。
“要不算了?太子妃都避嫌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虽然太子妃喊那崇安伯舅舅。”
她拍拍柳老太太的胳膊。
“但你给我个面子成不成?”
柳老太太:??
她一把扒拉开荣国公夫人的手,觉得这人开始碍眼了。
怎么能算了!
“圣上!”
她的声音苍老却有力,一字一字砸在金砖上。
“打着骨头还连着筋!当初圣上聘她为储妃,就是因储君身子骨差,杨家人能生。偏那会儿杨家没有适龄娘子,这才让太子娶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