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语气轻飘飘的。
“那储妃您的眼界……貌似窄了些。”
太子妃脸上的笑僵住。
“你!”
明蕴看着她,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恶心永庆帝,她还得掂量掂量。
毕竟那是九五之尊,是坐在龙椅上的人,面上也得敬着。
可太子妃?
不过谢缙东棋盘上一颗棋子。用得着时捧着,用不着时随手一扔,连个响都听不着。
这种货色,也配让她忌惮?
明蕴用帕子掩了掩嘴角,姿态从容。
“瞧我,说错话了。”
“臣妇改一下。”
然后她说。
“娘娘如今才开眼界,那从前,是闭着眼睛活的?”
太子妃:???
荣国公夫人站在一旁,看得那叫一个舒坦!
只要明蕴不收拾她!收拾谁,她都乐见其成!!
她好整以暇地瞥着僵硬的太子妃,唇角高高扬起。
“懵了吧。”
荣国公夫人:“你看看你,拦我不好吗?你拦她?”
殿内。
随着一行人退下,伺候的宫奴也一并屏退。
偌大的宫殿空了下来,静得能听见烛火偶尔噼啪的声响。光影在墙上微微晃动,将一切都罩上一层说不清的寒意。
永庆帝坐在御座上。
谢缙东立在阶下,面色苍白,身形比寻常人单薄。
永庆帝没有赐座,就这么让他站着。
“这几日身子可好些了?”
谢缙东垂,声音压得恭顺地回答。
“回父皇,这天气里到底畏寒,咳嗽比前些日子重了些。太医说是老毛病,不碍事。儿臣托父皇鸿福,这点小病,扛一扛便过去了。”
永庆帝端起茶盏。
茶盖轻轻拨动,出细碎的瓷器碰触声。
一下,一下。
那声音不紧不慢,在空荡荡的殿内显得格外清晰。
谢缙东的头垂得更低了些。
良久。
永庆帝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