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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叶洛堪称是跌宕起伏的人生，沈湛可以说是顺风顺水了，如果叶洛当初没有遇到那麽多的事情，现在的武功大概和沈湛不相上下，但没有如果，当初的叶洛几乎是九死一生，虽然侥幸捡回了一条命，但也不是任何後果都没有的。

在外人看来，他们两个都是大宗师，实力应该差不多，但只有叶洛和沈湛清楚，虽都是大宗师，但是差的却多了。

叶洛气得脑仁疼，缓了半天，愣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对，我现在打不过你，比起你，差了很多，这是不是就代表了你可以随便欺负我了？”

沈湛楞了一下：“怎麽可能，我从来没有那个意思。”

“那你现在正在做什麽？和我玩儿什麽小游戏吗？”

叶洛给了沈湛一巴掌，直接把沈湛打的偏过了头。

“既然不是，那你就离我远点，滚的越远越好。”

打完这一巴掌，叶洛觉得神清气爽。

沈湛看着叶洛：“其实你早就想这麽做了对不对？”

叶洛回了沈湛一个算你聪明的眼神。

“那你打吧。”

叶洛忽然听到沈湛这句话，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故障。

“你说什麽。”

“我说既然你喜欢那你就打吧。”

叶洛：“……”

谁喜欢打人了，为什麽要把他形容的和一个暴力狂一样？？

“……打你怕脏了我的手，所以你如果真的是受虐狂，还是去找别人吧。”

“洛洛，不要这样。”

“嘴巴长在我的身上，我说什麽那是我的自由，你该不会想要剥夺我说话的权利吧。”

叶洛冷笑。

什麽东西，敢管他的事儿。

沈湛叹了口气：“我知道我亏欠你和九歌良多，我只希望你可以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

“既然你知道你亏欠我们良多，最应该做的就是不再我们的面前出现，你看，没有你，我们仍然过的很好，有你，没有你对我和他来说都没有任何的区别。”

“你知不知道，我有九歌的那个时候正在被人追杀，在他生下来没多久之後，那些人便找到了我，我把他寄养在了一户人家里，几年之後，我再回来，他已经长大了，他会走会跑，也会叫别人父亲母亲了，那是我的孩子，我却要看着他去管别的人叫父亲，我想认回他，但我更害怕吓到他，何况，我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人再来追杀我，这些你都不知道，当时的你到底在干嘛呢。”

“让我好好猜一猜，我猜当时的你应该正在新婚燕尔，我去昆仑，没了半条命，但最後你却是用你和别人的大婚来回应我，沈湛，做人不能太过分。”

叶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让自己看上去显得不在乎一些，毕竟事情都过去了那麽多年。

没有什麽是时间摆不平的东西，如果还是不行，那麽就代表了时间不够久。

一个二十年不够，或许再来上几个二十年就足够了。

那麽多的苦都被自己一个人吞下，他沈湛凭什麽三言两语就可以粉饰太平？

做梦吧。

沈湛的喉头剧烈的滚动了几下，像是有什麽话要说。

但最後也只能变成一声无奈的叹息。

有些事情，过去太久，连弥补都再无可能。

年少时做的决定在如今的他看来都可笑到了极点。

“洛洛……”

沈湛似是有话要说，但说到一半也不知道是想起了什麽，最终没能说出口。

见到这样的沈湛，叶洛只是冷笑了一声。

他们在路上折腾了将近半个月的时间，走的时候京城这面已经接近深秋，回来的时候已经下了几场小雪。

在距离京城还有一天的路程时，他们忽然遇到了一夥杀手，想当然的，这些杀手还没等动手，就先被察觉了，然後就直接被一窝端了。

有两个大宗师在这里坐镇，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麽人才这麽心大的派来了杀手。

崔琦直接将人捆了，命令几个手下带走好好的询问一番，说是询问，其实就是严刑逼供，如果对待这些杀手太温柔，他们显然不会说实话。

但这样的事情并不适合被叶九歌听到，为了不吓到娇弱的叶公子，崔琦特意说的很是冠冕堂皇。

叶九歌满脸黑线的看着那仿佛要和那些杀手一起去闲话家常的影卫们。

这些杀手显然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虽然都被下了药，避免了自杀的可能，但是在崔琦的手段下愣是一个字都没多说。

若是问问就招了，他们或许会认为这些人只不过是一夥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杀手。

可看这些人的嘴硬程度，怎麽看也不像那种拦路打劫的乌合之衆。

“一时半会儿也没办法看到这些杀手到底是谁派来的，衣服也检查不出来，我们现在距离京城还有一段路要走，都杀了吧。”

崔琦楞了一下，很快应下。

说是避着叶九歌，但实际上只是隔了几棵树，叶九歌说话的声音不算小，那几个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人也听了一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