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吓吓,怎麽会有记性?”
“吓了也不一定会有记性。”
虽然沈湛和叶九歌接触的时间不多,但这段时间的接触,沈湛也对叶九歌的性格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叶洛没话说了,因为他也觉得沈湛说的都是事实。
叶九歌真的不是那种吃一堑长一智的人。
不过话说回来了,有没有用,和沈湛有什麽关系。
“这事儿和你有关系吗?”
沈湛:“……有关系的吧。”
语气有点不确定。
实际上是不敢确定。
“没关系。”
叶洛帮沈湛做了一下总结。
叶洛伸了一个懒腰。
直接进了自己的房间,也准备睡上一觉,这几天他都陪在叶九歌那里,虽然也是睡床,但多了一个人睡,怎麽睡都不舒服。
习惯真的是非常可怕的东西。
沈湛想了想,也跟了上去,趁着叶洛还没关门的时候,直接把自己硬塞了进去。
原本应该休息的叶九歌在看到了这一幕之後,露出了一个有点贼的笑容。
叶洛皱眉看着出现在自己房内的不速之客。
“我要休息了。”
“我也要休息。”
“那你去自己的房间啊,我又没有奶,干什麽非要和我在一起。”
叶洛语出惊人。
沈湛看着叶洛,没话了。
他真的说不过叶洛,这一点沈湛很早之前就知道。
叶洛权当屋内只有自己,神态自若的上床,闭眼。
沈湛想了想,直接躺在了屋内的软塌上。
叶九歌像是一个猥琐的偷窥狂,他趴在那个破洞看了很长时间也没等到屋内有一个人出来,叶九歌心满意足了。
晋王还是派人送了奏折。
不过还没等那奏折到京城便先被崔琦派去的人给拦了下来,送折子的人也被崔琦利落的斩草除根。
按理来说,一切都按照他们的计划进行着,但是叶九歌还是觉得有些心神不宁,花落提出的解决办法实在是太简单了,十个人里有五个是能想出来的。
没道理晋王想不出,所以晋王应该还有什麽後手。
晋王能和朝廷对着干,想必在朝中也是有一些底牌的。
只是这朝中的大臣那麽多,就算是派人盯着,也盯不过来。
叶九歌的预感在几日後成了真。
那封本不应出现在御书房里的奏折不知是什麽原因出现在了刘晨的手里。
刘晨,左御史,一个很微妙的职务。
这封奏折出现在他的手中,合理却也不合理。
早在这折子没出晋王封地之前,晋王便已经派人造势。
御史台的人有检查百官之责,若是刘晨说这封奏折是晋王害怕半路又什麽闪失,所以特意交到他的手上,到也能说得过去。
可在几日前崔琦已经派人拿到了一封奏折。
“刘晨是晋王的人。”
“他想必是吃定了我们不敢拿他怎麽样”
毕竟能够真正罢免御史的人只有皇帝,而皇帝若是没有错处也是无法怎麽样御史的,毕竟这些文人们,最厉害的便是那张嘴了。
“不敢对他怎麽样……那我们真的要让晋王进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