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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第3页）
宇文晔将手伸到了叶九歌的面前：“不要咬自己，会疼，我也会心疼，想要咬人，咬我好了。”
叶九歌看了看伸到自己面前的手，不吭声，还是咬着自己。
最後尝到了血腥味，才松开了嘴。
宇文晔看着叶九歌手上的血，声音有些哑。
“你这是在做什麽，我知道你恨我，怨我，但没有必要这麽对自己。”
他不知道要用什麽来弥补叶九歌。
他那麽怕痛的人却因为自己受了那麽多的痛。
叶九歌用手帕将自己手上的血迹擦干：“我自己的身体，我愿意怎麽糟蹋就怎麽糟蹋。”
“我不许。”
宇文晔强迫着叶九歌转过了头，伸手擦去了叶九歌的眼泪。
“你以什麽样的身份不许？”
叶九歌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以爱你的人不许。”
“你不爱我。”
叶九歌说着说着又要哭，他知道哭了之後很丑，一个大男人不应该哭哭啼啼，但没办法，他忍不住。
那麽多年，就喜欢这麽一个人，可那个人却不喜欢他。
现在他说他爱他，他也不敢信了。
宇文晔抱着微微发着抖的叶九歌。
“不哭了，乖。”
叶九歌哭到最後开始打嗝，看起来更蠢了。
叶九歌更想哭了，这次不是因为伤心，而是被自己蠢哭的。
宇文晔拿了参茶送到了叶九歌的唇边。
叶九歌喝了几口，总算是压下了打嗝。
叫了福宝送来了药和包扎伤口用的纱布。
宇文晔帮着叶九歌清理伤口。
“疼不疼。”
“不疼。”
宇文晔自己也受过不少次的伤，其实对他来讲，叶九歌的这点伤只是小伤而已，但还是让他心疼的厉害。
“困不困？困了我送你回去或者是在这里陪我，等我处理好奏折，再一起回去睡。”
“我怕黑。”
宇文晔懂了。
叫人拿了毯子和软枕，放到了巨大的龙椅上。
叶九歌将毯子拉上去，只露出了两个眼睛。
宇文晔摸了摸叶九歌的头：“乖，睡吧，我在这里陪着你。”
叶九歌闭上了眼。
御书房内，一时之间只能听到毛笔的沙沙声。
叶九歌刚开始是真的睡不着，但後来也就睡着了。
等宇文晔处理好奏折，已经到了深夜，看了看睡的很熟的叶九歌，弯腰将人连毯子一起抱回了寝殿。
从御书房到寝殿有一段距离。
叶九歌睡的很沉，只在刚被抱起的时候看了宇文晔一眼，像是确认了对方是谁一般，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宇文晔虽然要看那些已经堆成山的奏折，但因为是过年，不需要上早朝，所以倒是也可以陪着叶九歌懒懒床。
被窝里和外面的温度相差实在是过于巨大，以至于叶九歌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窝在床上。
“还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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