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後消失之後,宇文晔便已经派人去了封地。
现在出现在叶九歌面前的这个,其实早就已经不是真正的晋王,但这些话和叶九歌就没必要说了。
“对,而且我中毒没准也是因为他们,你要帮我报仇,抓住那些人,给他们也吃九日醉。”
想想那生不如死的几天,叶九歌就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他不是那种喜欢以德报怨的人,相反,他的心眼小的可怜。
若是别人惹了他,他会记一辈子的。
自己险些被那些人害到没命,又怎麽可能轻轻放下。
“好。帮你报仇,等抓住那些人,就喂他们吃九日醉。”
虽然叶九歌知道宇文晔或许会这麽说,但真的听到了,还是觉得好奇怪。
因为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魅惑君王的妖妃,而宇文晔就是那个被妖妃吹枕边风的昏君。
叶九歌把自己给雷的够呛。
连忙转移话题。
“我记得上次已经把那个仓绫抓起来了,她说没说什麽,也许血煞教和这事儿也有关系呢,毕竟你都说了,当年把晋王弄到封地的时候,他还很小,一个小孩儿,应该是没办法在这麽短的时间内就做出这麽多的事儿吧,除非他的背後还有一些势力,而血煞教显然很可疑。”
“仓绫疯了。”
“哈?那女人不是毒的很吗?怎麽就疯了。”
叶九歌难以置信。
虽然没有过什麽接触,但那女人那天一看就知道吊得很,且还是那种心机很深沉并且很强大的人,这样的一个人你说他疯了,不如说她直接自杀了更恰当一些。
“她在监牢里的那段时间,一直吵着要见师尊,但师尊一次没有见过他,大概是因为受不住,所以疯了。”
仓绫做了那麽多,不过是想让沈湛关注自己,恨也好,爱也罢,只要他看到她,那麽对于仓绫而言,便是成功的。
但是沈湛根本没有见过她一面。
他像是彻底的忘了这个人,这种忽视才是对仓绫这种人最可怕的折磨。
“疯了之後要怎麽办?”
“看看能不能榨出来点线索,如果不能,应该会尽快杀了她。”
哪怕是个疯子,宇文晔也没有为自己留下後患的想法。
更何况仓绫现在是疯着,但谁又知道以後她会不会恢复正常。
“嗯。”
叶九歌的表情有点纠结。
宇文晔想了想,便猜到了叶九歌到底在纠结什麽。
“巫洛也和仓绫关在一起,他没疯,之前一直吵着要见我,说是不见我就不肯说那些。”
“什麽样的师父教出什麽样的徒弟。”
这股子执着劲儿到是很像。
“那你就不打算去见见吗?毕竟好歹是你在心里放了那麽久的白月光!”
叶九歌这话说的轻飘飘。
但宇文晔却听的心惊肉跳,这基本已经成了他们两个人之间不能说的雷区,一碰就会炸的那种。
“他不想说就算了,我总是会查出来的,我不会见他的。”
“你可真的好狠啊,真的搞不懂你在想什麽,明明当初对人家那麽好,怎麽眨眼就不喜欢了,就不对他好了,甚至还想让他去死了。”
搞不懂,真的搞不懂。
他这种人就简单的很多,喜欢就是要在一起,不喜欢了就是要分开。
成年人的世界实在是太血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