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秾踟蹰道:“意思是只能让玄生跟鸠曷战斗?”
钵陀点头:“没错。”
面对身姿挺拔迎风而立的鸠曷,苍秾不禁生出几分退却来,跟身边的丘玄生轻声商量道:“果然还是太危险了,那个鸠曷看起来一拳能把你打进地里去。”
“不要紧的苍秾小姐,我会想办法扬长避短。”丘玄生向前几步,干脆地说,“我还有一个要求,可以请钵陀小姐不要把○○两个字挂在嘴边吗?感觉有点恶心。”
钵陀歪头道:“不就是○○而已嘛,你们还真是讲究,反正最后都会变成我的宠物小精灵,说一两句又怎么了?”
“又没有神仙预言是我们输,更何况你能把这种词挂在嘴边不就是觉得自己不会变成○○吗?一点家教都没有,还自诩贵族呢。”岑既白厉声喝道,“说到贵族当然是我们神农庄!口口兽,让她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贵族。”
“谁告诉你我叫口口兽了?”戚红急得上窜下跳,扯着岑既白讨价还价,“再给我一次机会,猜拳我肯定赢你。”
这两人大概还要再吵一阵子,苍秾高声说:“只能由我们上了,准备好了吗玄生?”丘玄生颔首,苍秾直指钵陀,“就决定是你了,喵可兽!我们一起打倒她!”
丘玄生一个纵步闪亮登场,全无惧色地站在鸠曷面前。鸠曷冷眼盯着她,丘玄生跟鸠曷僵持一阵,退后几步小声对苍秾说:“苍秾小姐,我不知道怎么打喵可。”
钵陀自以为胜券在握,饶有兴味地躲在鸠曷身后。苍秾低声道:“敌不动我不动,看她们想耍什么花招。”
丘玄生嗯一声,再次一个纵步闪亮登场,全无惧色地站在鸠曷面前。两人再次僵持一阵,鸠曷冷不丁开口道:“我说你啊,来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
“啊?”丘玄生没想到她会主动问话,一时分不出她问话的对象是自己还是苍秾,“你在跟我说话喵可?”
鸠曷轻蔑一笑,口中放鞭炮般一连串斥道:“连我跟谁说话都不知道吗,我打了这么多盘○○对决还没遇见过你这样的,反应慢成这样,等你死了我就坐飞车去你的坟头疯狂地偷吃你的贡品,听见没有变成光守护苍秾小姐!”
丘玄生被骂得方寸大乱:“你……你怎么这样说话?”
“是破绽,”钵陀兴奋道,“鸠曷,她没有说喵可作为后缀,连喵可都忘记的喵可兽还算什么喵可兽!”
人设崩塌的丘玄生惨叫一声,败下阵来。
苍秾赶紧上前接住往后倒下的丘玄生,岑既白那边已经结束争斗,拉着十局十输的戚红加入战局:“我们跟苍秾她们不是一队的,我们会用实力赢得战斗!去吧,口口兽!”
“都说了我不是口口兽……”戚红意识到自己运道不佳,认命道,“只要迅速解决就行了吧?看招!”
钵陀和鸠曷还没反应过来,戚红遽然出手推出金色小盒,两人同时被金色光芒吞没。遮天盖地的金色墙壁铸成,苍秾不由得击节称赞:“厉害啊,把她们关在不□□就不能出去的房间,这样我们就能占据时间优势了。”
岑既白举手说:“好,我们现在就去找卖身契——”
不等众人动身去找,好端端立在院中的金色墙壁却毫无征兆地瓦解崩塌,戚红和岑既白吃惊地回头看过去,散开的烟尘里站着毫发无损的钵陀和鸠曷,房间已经不知所踪。
戚红下巴险些掉在地上:“不是吧,难道她们两个?”
钵陀低头看鸠曷:“刚才那个是什么东西?”
“可恶,再来!”戚红咬牙切齿,再次向那两人丢出金色盒子,“这样总可以了吧,我们快去帮管筝找……”
戚红话音未落,那边的房间竟然再次崩塌,站在原地的鸠曷挠挠头,不解地说:“又被关起来了。”
“是她手上那个盒子吧?”钵陀一眼看出其中关窍,眼睛毫不掩饰地直望着戚红手里的盒子,“给我抢过来。”
“你们真是强盗啊,这是我吃了很多苦换来的独门法宝,换成谁都用不了!”眼看着鸠曷就要扑到面前,戚红愤然丢出盒子,“来就来,谁怕谁?看我不累死你们!”
盒子还没丢出去,丢盒子的戚红却像是被推搡般歪倒脚步一下子摔在地上。鸠曷顺手抄起戚红就往地面砸,场外的岑既白焦急道:“怎么回事,这个也会没子弹?”
戚红护住脑袋大喊:“用太多次被关小黑屋了!”
鸠曷一拳把戚红打进地里,钵陀走到鸠曷身前,笑着说:“你们都没能赢我,丁汀源和乐始还没回来。该不会是她们发现赢不过我和鸠曷,所以抛下你们独自离开了?”
对哦,那两个人怎么你追我赶了这么久?苍秾和丘玄生对视一眼,岑既白还没把戚红从地里拔出来,钵陀故意看向管筝:“管筝,这就是你在中原认识的可以依靠的朋友?”
管筝将苍秾和丘玄生挡在身后,举起金锏道:“哕觉得哕哕哕哕哕哕赢了?哕根哕哕知哕么才哕真哕的朋哕!”
“没错,我们决不会让你带走管筝,”丘玄生抓着管筝的衣裳站起来,“苍秾小姐,我们还没有输。”
“对不起,我还是没听懂管筝说了什么。”丘玄生把筝语教科书放到苍秾手里,苍秾翻看几页恍然大悟,“管筝说得对,你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朋友。”
“我当然不必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朋友,我只要收养一群○○就好了。”钵陀不为所动,按住鸠曷的手说,“你们比不过我,不管说什么大道理都比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