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玄生又盯着她很久没说话,苍秾暗想出了个馊主意,接下来丘玄生就要像话本里最常见的那样在同伴想偷懒不干正事时出手给同伴一巴掌再说一番振奋人心的高论。
果不其然看见丘玄生从被子里伸出手,苍秾想往后躲,丘玄生只是又挠挠她下巴。睡在枕头上不好躲开,但这样实在奇怪,苍秾问:“这是什么意思?”
丘玄生坦诚地说:“我不知道,”她凑近几分,很高兴地挠苍秾下巴,“好啊,如果有空我们就去瑕轩原。”
这样个感觉果然太奇怪,苍秾抓住丘玄生的手,严厉地说:“从现在开始睡觉,不能再挠我了,”说完就把丘玄生翻过面去,丘玄生转过来想再说几句,苍秾赶紧从背后把她抱住,感觉到毛茸茸扫过来,苍秾闭紧眼睛说,“尾巴。”
丘玄生连连点头,反手把尾巴抓回去。
作者有话说:
不小心多写了好多,啊啊啊啊啊字数酱!你不能死啊字数酱!
矿工的勋章
进入化龙谷已有七天。正如傲天所言,这片丛林中生活的皆是如班瑟般被冰箱附身的人类。绕着丛林边际线跑圈锻炼体力的这些天里,苍秾等人也有过偶然遭遇化龙谷住民的经历,路遇眼生的面孔时她们最先的反应是警戒敌视,看见对方同样带有动物特征才安静下来,并回以和善的笑容。
仅仅在这里住了这么点时日,苍秾就开始想念起曾经在辅州的生活。好在百鳞大会不日便将举行,夺下魁首拿取奖励就能回到怀念的日常,苍秾便有了活下去的动力。
届时不必再接受班瑟那地狱般的训练,也不必住在没有照明的原始丛林里。一想到再过不久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即使明天就要举行仪式也还是激动得没法睡着。
但白天的特训耗费了太多体力,苍秾还是不知不觉就睡着过去。也许是仪式举行的紧张感化为实质,第二天清早不必班瑟叫醒,苍秾便像是被人踩了一脚似的准时睁开眼睛。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回身就能看到睡在身后的丘玄生和岑既白。这两人直到班瑟敲门才惊醒,好在班瑟提早来叫人,洗漱吃饭的时间很是充裕,不怕来不及赶到仪式现场。
仿佛是意识到今天至关重要,三人都有点食不下咽。班瑟心理素质奇好,吃喝一如往常,甚至还多吃了四个苹果。举行仪式的时间逐渐逼近,四人收拾行装前往活动会场。
路上看见不少面色沉肃的行人,看来百鳞大会实属是偏僻闭塞的化龙谷中的一大盛事。按理来说化龙谷的原住民从未接触过外界,行走的步伐却宛如外界的士兵般坚毅果断。
除了刚来这里的前三天还有余裕跟霸天傲天说笑野餐,剩下的时间被班瑟的锻炼身体大计占满,根本管不了别的闲事。对化龙谷一无所知的三人只能跟着班瑟走,走出半里便看见很多人聚集在一起,有块削好的木柱立在人群正中。
丘玄生被后头挤上来的人推了一把,恰好撞在岑既白身上。岑既白伸手扶住她,丘玄生惊叹道:“班瑟,你们林子里竟然有这么多居民?为什么前几天我们都没见过面?”
“大家都有自己的事要做,有的专心寻觅食物,有的像我们一样锻炼身体参与仪式,谁会有空特意来串门?”班瑟的声音响起时不少人都看过来,傲天从身后用力一撞她的后背,班瑟笑道,“除了傲天这样对自己的能力自信的人。”
周围人群太过喧闹使得傲天比旁人轻上许多的声音难以听清,她悠闲地转着机关人的启动钥匙:“我不是对我的能力有自信,是对我的嗷天军队有自信。都怪小庄主说要养精蓄锐,昨天都没来得及听苍姁大魔王的光辉事迹。”
“还说呢,我白天要训练晚上还要给你讲故事,正常人哪来那么多精力啊?”岑既白越说越困,抬起过度训练导致酸痛的手搓几下缀着黑眼圈的眼睛,“会不会这其实是你的计划,想靠听故事来防止我有足够的睡眠应对比赛?”
“我可没那么无聊。”傲天扳着班瑟的肩膀跳起来往人群中央张望,迫不及待地问,“师娘还没出来吗?”
苍秾还有点困,重复道:“师娘?”
“嗯,你们早就念叨着要见她,今天就能如愿以偿看见师娘的庐山真面目,”傲天停了停,猜测道,“这个词是这样用的吧?”她晃晃脑袋把杂念甩出去,环住班瑟的脖子说,“今天师娘一定会露面,你们就能见到她了。”
师娘是教授班瑟的人,光是想想就知道难以对付。苍秾擦掉手心的虚汗,问:“她也会参加仪式吗?”
“师娘是化龙谷中的老人,准确来说制定仪式的职位更适合她。”班瑟拍拍苍秾的肩膀示意她安心,目视前方说,“你们无需与她交流,当前的目标是取得胜利。”
聚集的人群身影攒动,霸天挤开众人,跳出来说:“好大的口气,这回我和战天联手,绝不会再像上次那样被你打败了,”她握紧拳头就往身前砸,“看拳,班瑟!”
站在她面前那人抱头蹲下:“我不是班瑟啊!”
“不是你?”霸天及时收住,转身喝道,“看拳!”
她背后那人也尖叫道:“更不是我!”
差点误伤到无辜旁人的霸天悻悻收起拳头,战天白眼道:“霸天原先就是蠢笨的人,分不清敌人是谁后就更蠢了。”她横刀指向班瑟和傲天,高声说,“但我能看得很清楚,我会把你们所有人都击败,成为最终的胜者。”
傲天和班瑟都笑出来,岑既白道:“话不能这样讲,战天你又不需要外置内存,就大发慈悲让给需要的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