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既白闭眼点头:“我懂你。”
好不容易逃到这里来,怎么甘心被抓回去过那种生活?管筝愈是想起以前手中便愈是有力,金锏过处只能看见那一闪而过的影子,看不出攻势在哪里,更看不出管筝在哪里。
管筝的斤两钵陀早就知道,只是没想到她来了中原更为精进,一柄金锏舞起来叫人眼花缭乱。她左格右挡,算不上节节败退,但也是勉强招架,一旦出错便会被管筝击中。
乐始见势也果断跟上,运刀速度如同龙卷雨击,还没躲过一招,另一招便接踵而来。丁汀源偶尔从那令人目不瑕接的攻势里出手,一竹简敲在钵陀脑门,钵陀在这三人的攻击里落入下风,她后撤数步,重新打量起这群人来。
她和乐始有过交手,这人的厉害之处不在鸠曷之下,丁汀源刚才一下就解决了抢书的那人,想必也不简单。
这群人哪个都不是好惹的,单一个乐始就够麻烦,如今再加上管筝,能不能赢就全看命数了。钵陀心里打起算盘,收起药杵说:“你们这么多人,以多欺少怎么算公平?正好鸠曷还没出来,不如你们与我用乌荼的规则决出胜负。”
那个第一高手还没出现,双方的战力都是未知数。三个人一起上的确能压制住钵陀,但若是鸠曷出现,局势必定会有所改变,更何况苍秾她们还在这里。管筝有话想说,丁汀源拦住她,问:“你们乌荼的规则是什么意思?”
钵陀颔首道:“这是乌荼贵族间的传统,由一个主人与奴隶作为一方参加比赛。对决几个回合下来,谁的胜场最少就算输了,要将出阵的奴隶让给对手。”
管筝极为激动,正要大声反驳,丁汀源却按住她说:“我知道你不想再参与,这次不用你出手。”她转头看向乐始,“乐始,你愿意和我参加比赛吗?”
乐始求之不得赶紧答应,丘玄生也拉住苍秾道:“苍秾小姐,我们也来吧。这个比赛叫什么名字?”
钵陀清脆地回答:“○○宝可梦。”
听见那熟悉的五个字,管筝一下子蹲在地上,只恨不能把头埋进土里。戚红惊愕道:“我的耳朵听见我承受不了的词汇所以自动屏蔽了,有没有人能告诉我她在说什么?”
管筝抬头为她解惑:“哕○哕哕哕。”
“你也闭嘴!”戚红尖叫起来,她抓住岑既白的肩膀用力晃一通,大喊道,“我不要当○○,还是你来吧?”
“你不愿意就让我来吗?我可是神农庄的小庄主,”岑既白用力甩开她,大声反驳道,“我也不要当!”
“既然你们都没意见,那就正式开始。”钵陀无视这两人,手中锁链一甩,高声喝令道,“出来吧,鸠曷!”
○○宝可梦
钵陀天资卓绝训练刻苦,自小被家族寄予厚望,人人都认为她将会成为乌荼国新一代里最厉害的○○训练师。
钵陀也是这样想,她收集了无数○○,其中一位便是管筝。她从不相信收来的奴隶会反咬自己,于是任其随意交游,不想就让管筝飞快地搭上了班瑟回中原的快车。
一开始钵陀本想将班瑟收入麾下,谁知却被班瑟挖走了管筝,饲养的奴隶擅自出逃,这对养尊处优的钵陀而言是极大的侮辱。随着她的召唤,夜空里乍然划过一道黑影,犹如飞鸿掠过天际,从高空跃下而听不见半点脚步声。
不用任何介绍,众人都心知那是乌荼数一数二的高手鸠曷。这人对待钵陀毕恭毕敬,跪在钵陀身边。钵陀向她伸手,她立即捧住钵陀的手掌,在钵陀手上舔舐一下。
丘玄生看得呆住,隔了一会儿才看向苍秾小声问:“苍秾小姐,我也要舔吗?”
苍秾赶紧摇头:“不用了,好孩子不学这个的。”
乐始跟着拉住丁汀源:“队长,我也要舔吗?”
“不用,”乐始立刻握紧丁汀源的手,丁汀源试图抽手道,“我说不用了,苍秾都说好孩子不学这个。”
乐始攥紧她的手腕,搬出歪理道:“可是队长,如果我们不照做表示我们也做得出这种事的话会被她们小看的。”
“这种事有什么好小看的?这么多人看着别舔了。”乐始固执己见寸步不让,丁汀源过意不去转身就跑,乐始跟上去抓她,两个人绕过院墙,消失在众人视线里。
这两人跑得没影了,戚红和岑既白还是没谈妥,岑既白举着拳头喝道:“猜拳决定,谁输谁就是那个。”
戚红第一局就落败,耍赖道:“不算,三局两胜。”
“危急关头你还来这个?”岑既白气得跳脚,一狠心说,“就剩我们两个没分好了,三局两胜就三局两胜。”
戚红又输,赶紧说:“不行,五局三胜。”
“还敢来,要不让你百局五十一胜好了?”岑既白拽住她大声宣布,“我们决定好了,主人是我,○○是戚红。”
运气欠佳的戚红捂着脸不肯说话,眼看就要找个墙根一头撞死。丘玄生怕戚红想不开,拉住她好声好气地安慰道:“别难过喵可,比赛结束我们就是正常人了喵可。”
苍秾把丘玄生拉回来:“你这个口癖是哪来的啊?”
“在宝可梦里出场的口袋精灵都会重复一个词,我决定在每句话的结尾都加一个喵可。”丘玄生一本正经地说,“这样没有筝语复杂,苍秾小姐也可以听懂喵可。”
苍秾受教般哦一声,信心倍增道:“确实挺简单的,准备好了吗钵陀?接下来就由我和喵可兽来打败你!”
“哼,我还没说清比赛规则,怎么能随便开始呢?”钵陀淡定地牵着鸠曷,“参与比赛的○○不可以使用武器,遵循主人的命令进行攻击,你和我都是不能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