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可兽输给了你,可我没有,”苍秾猛地站起来,“我愿意做喵可兽的○○,让喵可兽指挥我和鸠曷对战!”
不光是钵陀和鸠曷极为惊愕,她这份提案同样在丘玄生意料之外:“苍秾小姐,你愿意成为我的○○?”
“嗯,真正的朋友就是要为对方赴汤蹈火,”苍秾说完觉得不够带劲,又用筝语说,“哕汤哕哕。既然你做了我的○○,那我也可以做你的○○,这都是相互的。”
一旁心力交瘁躺倒在地的戚红打了鸡血般站起来,抓住岑既白道:“听到没有小庄主,你也要做我的○○。”
“谁说我要做你的○○,我死也不要,”岑既白奋力甩开她,大喊道,“我不参加,想让我当○○门都没有!”
眼见如此钵陀更是感到可笑,她叹息一声说:“你们的说辞连自家人都不能说服,我凭什么要听你们的?”
“这只能说明小庄主和戚红输给了我们而已,我和玄生的决心比她们更胜一筹,”苍秾握着丘玄生的手站起来,扬声说,“接下来我们要战胜你,夺回管筝的尊严。”
戚红闭眼道:“还有被迫当狗的我的尊严。”
管筝伸手拦住正要冲上去跟鸠曷决斗的苍秾,举起手中金锏正色道:“钵陀,哕哕哕哕了一哕哕,哕哕不哕乌荼,哕哕哕哕哕哕杀了哕,哕不哕哕人哕哕。”
在场诸人除了苍秾尽皆怔住,钵陀收起笑容,盯着管筝没有动作:“鸠曷,你听见了?”
鸠曷没答话,反而是苍秾搭腔:“我没听见。”苍秾挪到丘玄生身边寻求翻译支援,“管筝刚才说得太快我没听清,她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管筝说,这里不是乌荼,就算杀了钵陀也不会有人过问,”丘玄生抖着手去拉管筝,“等等管筝,你——”
翻译组唯一指定成员丘玄生
丘玄生还没抓住管筝,管筝就已掠身而出。鸠曷也立即犹如雷殛闪在钵陀面前,抬手拦下直劈过来的金锏。
两人隔着极近的距离对视,鸠曷抬脚想踢管筝,管筝赶在她动作前翻身躲开,将金锏横在身前喝道:“哕曷,哕哕哕哕哕哕?哕哕哕哕哕哕,哕哕哕哕哕哕!”
苍秾一个字也没听懂,筝语入门的钵陀同样一头雾水。岑既白大声喊道:“就是啊鸠曷,你有这样的身手为什么还要给钵陀当狗?还不如和管筝一起联手教她做人!”
戚红跟着帮腔:“顺便别抢我的盒子。”
“哕说的哕都哕,”在众人惊愕至极的目光里,鸠曷竟然操着一口流利的筝语答道,“哕哕能哕哕哕人,哕哕哕哕哕拦哕,哕为昔哕的朋哕,哕哕哕哕哕重哕哕由的哕天。”
管筝目光一凝,手中金锏全力劈下,鸠曷拧身闪开,一脚踢在管筝拿锏那边手上,本想使力踢得她无力握住武器,管筝却像半点没被影响,反手提锏往她这边刺来。
管筝还想再来一下,鸠曷后退道:“别哕了!”
这两人的举动太诡异,钵陀飞身跳到丘玄生身边:“再给我看一下那本书。她们刚才说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岑既白和戚红赶紧逃开,唯有丘玄生浑然不觉这时候跟钵陀学筝语有何不妥,挠挠头仔细回忆道:“仿佛是鸠曷说管筝说的她都懂,可是鸠曷不想背叛主人,但是她不想拦着管筝,因为作为朋友,鸠曷想看到管筝重获自由。”
“什么?”钵陀愤然将手里的书摔在地上,厉声说,“这样就已经算是背叛我了!鸠曷你到底在搞什么!”
还在跟管筝交手的鸠曷回头道:“啊?”
趁她分神之际,管筝当即一锏击下,重重打在鸠曷头顶。鸠曷一时站不稳脚跟,歪倒着摔在地上。钵陀冲上来拽她起身,喊道:“你赶紧起来,不许放水输给管筝,你们说的什么朋友我才懒得管,我只要把管筝带回乌荼!”
“哕……”鸠曷停顿几秒,闭眼说,“哕。”
“哕什么啊?你们能不能说句人话?”钵陀气急败坏,随手把失去意识的鸠曷丢到一边,她垂手摸出药杵,冷笑道,“就算没有鸠曷我也照样能赢你,丁汀源和乐始都不在,你不会以为那边那几个半吊子能帮上你的忙吧?”
“说谁是半吊子呢?”岑既白几乎跳到屋顶上,抓着丘玄生的肩膀撺掇道,“玄生,让她瞧瞧你的厉害。”
还不知道钵陀的真正实力,管筝能不能一个人解决掉她。丘玄生心里七上八下,握紧竹简准备上前帮管筝牵制钵陀,毕竟不管怎么说,还是两个人一起上更加保险。
她正要抖开竹简,管筝却往这边摇了摇头。丘玄生怔在原地暗自琢磨,那边管筝就纵身出手,钵陀二话不说抬腕便挡,金锏与药杵相撞,发出敲击钟罄时清脆的响声。
站得最近的丘玄生都看不清这两人的动作,敲击声如同冰雹撞在窗户上,每一击似乎都能在武器上留下凹痕。从前只知道班瑟厉害,就算训练也甚少见管筝出马,苍秾等人把昏倒的臧卯竹抬开——如今看来不声不响的才是真高手。
管筝手中起势接连出招,黑沉沉的夜里只能看见金锏反射出的月光的残影。钵陀毫不含糊将她的攻击尽数挡下,有时还有余地反手击向管筝,管筝旋身闪避,她那一掌正好落在庭中山石上,巨石上霎时裂出一条深达数寸的辙痕。
躲在假山后的众人只好搬着不省人事的臧卯竹逃命,跑到一半丘玄生像是想起了什么,乍然站起来就要往外冲,口中急切道:“褚兰姐一直没出现,我要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