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表面上是苍姁念爽了,实则是我写爽了。这种看起来很那个但是很白痴的话超有意思对吧!好好玩啊啊啊啊啊!以及打字的时候朋友路过,把苍姁看成苍狗了。已修理。
很喜欢这种看起来很厉害自以为很强然后飞快吃瘪的角色,笨笨嘟好可爱。写下这样的人设的初衷是每次看到年纪很大的婆婆时我总是忍不住去设想她小时候的样子。
就算如今苍老得犹如槁木了,曾经也是充满生命力郁郁葱葱只想快点长高的树苗吧?就算如今是过尽千帆独当一面的大人,曾经也是蹒跚学步对未来充满期待的孩子吧?
我的姥姥九十多岁了,以前听我妈妈说过姥姥还在做妹崽的时候和家人一起上山躲避战乱的事。当时太小没办法把姥姥和妹崽联系起来,只是突然意识到姥姥也曾年轻过,像那时睡在妈妈身边听睡前故事的我一样年轻。真是奇妙的感觉。不知道姥姥以前会不会也躺在她的妈妈身边听故事呢?
好吧感觉扯远了。最最最最重要的事,是时候不上之前太忙没顾上的更新了!晚上还会有一章!
枇杷烤袜论妈妈
早些年几乎在世上销声匿迹的神农庄在岑星咏的带领下焕发生机,那时沈飞雪就给神农庄送过信件。想在世间立足盟友必不可少,岑星咏十分欢迎外界的友好问候,但她忙于事业经常无暇回信,就让家里最没事干的苍姁代为回话。
在苍姁负责回信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戚彦都反对苍姁如此向外炫耀自己聪慧的头脑。岑星咏不以为然,认为苍姁也是神农庄的一份子,只有接纳了苍姁的人才能接纳神农庄。
许多人未能经过苍姁的考验,也有不少如沈飞雪一般与苍姁智商同频的侠士坚持与神农庄往来。如今发生的种种,都在提醒殷南鹄戚彦是对的,苍姁真的不适合写回信。
雨势连绵不绝,白天在雨里追逐一阵,众人身上的衣裳都或多或少地被雨淋湿。留在房中的几个人架起火炉,搭帐篷般将沾湿的衣物支起来凑在火炉旁烤干。
捧着楼下沈飞雪差人送来的枇杷,殷南鹄顺手带上房门,听见响动的岑既白回头问:“殷大娘,你回来了?我们在说沈寨主女儿的事,你打听过了吗,她家有几个孩子?”
“我问清楚了,沈寨主家里唯有一女,叫做露痕。”殷南鹄随手递出剥好的枇杷,一看岑既白脸色铁青,便问,“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你们怎么得罪了沈露痕?”
“谁说是我们得罪她,明明是沈露痕来欺负我!”苍姁一把抢过她手里枇杷塞进口中,口齿不清地控诉道,“她把我的炒面抢走了,你和沈寨主都不帮我说话,还说我是痴呆,等我回去告诉岑星咏你们就死定了!”
“她一个四五岁的小孩,怎么欺负得了你?”殷南鹄习惯性不信苍姁的话,她转向丘玄生和岑既白,问,“你们两个同我说,是不是苍姁故意找沈露痕不痛快?”
“错的不是姑母,是全……”意识到说错话的瞬间险些咬到舌头,岑既白找补道,“全家,是沈寨主全家。天知道沈露痕怎么饿成那样,连姑母丢了的东西也抢。”
殷南鹄疑惑地看向苍姁:“姑母?”
“别看我,跟我没关系。”苍姁挥挥手,说,“她们不是也叫你殷大娘嘛,我看这三个人怪怪的,不像好人。”
自以为表演天衣无缝的岑既白傻眼,丘玄生帮忙找了个借口:“她的姑母和苍姁前辈一样是宇宙超人,一见到宇宙超人就觉得亲切。殷大娘,殷大娘是……”
不会说谎的人的词汇量到底不够,苍秾接话道:“我们也有个朋友姓殷,殷大娘叫得太顺口改不过来了。”
苍姁脸上的疑云还没散去,殷南鹄拍拍她的手:“戊窠城终归不是风平浪静之地,还是先让她们跟着吧。”
“你别发疯,搞不好这三个人就是掀风起浪的呢?”苍姁差点跳起来反对,瞄着岑既白和丘玄生说,“你们两个跟着我我就遇上了沈露痕来抢吃的,肯定是你们不吉利。”
这话说得蛮不讲理,殷南鹄唯恐苍姁给自己树敌,打圆场道:“别听苍姁胡说。是这样的,我在外稍稍打听了一下,戊窠城表面上安宁祥和,内里却不法横行官匪勾结。”
“对对对,销铁寨没一个好人。”岑既白帮腔,“沈寨主的女儿穷得连饭都吃不起,就能看出戊窠城有多穷。”
“你傻啊,都说了官匪勾结,沈寨主家里的日子怎么会过得差?”苍秾白她一眼,望着烧得通红的柴火出神道,“我跟殷大娘去看了这里养狗的地方,若是我们来这儿的那趟戚红喂的是那种狗,没被咬死就算福大命大了。”
岑既白啊一声,问:“那些狗很凶?”
“岂止是凶,那牙跟刀尖似的。”苍秾思忖着说,“狗舍里喂的都是上好的新鲜羊肉,不至于喂不饱寨主家女儿。我看我们还是别和销铁寨扯上关系,尽早离开这里。”
“喂,你怎么装得和我们很熟的样子?”苍姁把枇杷核咽下去,清清嗓子道,“要我说,沈露痕饿死活该,沈寨主做得对,就是不给这种死小孩饭吃。”
对这人简直无话可说,苍秾转过头去:“殷大娘,你有没有抓住戚彦的计划,我们可以帮忙。倘若你们都相信戚彦是无辜的,那就和她面对面地说清楚。”
被她当做空气的苍姁心头火起,坐直来说:“你怎么无视我?知不知道我是谁啊,还敢这样和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