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又转念一想,上辈子我可是做了很久的鬼啊,说不定这辈子还能做很久的鬼,所以又不那么伤感了。
也许,我做鬼做鬼然后又能重生呢!
一回生来二回熟。
所以,我又把心放回肚子里,打算既来之则安之。
既然当了鬼,那就好好做鬼。
。。。。。。
我想跟着他一起走,但是不知为何,总觉得有一根无形是绳索束缚着我,让我离自己的尸身不能太远。
所以,只能日复一日地看着梅珍如何精心仔细地照顾我的身子。
一开始,是梅珍跟我叨叨叨,说些以往我们生的趣事。
说我还未出阁时期如何被柳如烟和白莲花欺负。
说我们出外跑商时的精彩故事。
梅珍说很多很多。
我惊诧于她的记忆力竟然如此之好。
很多事情,我都记不得了。
她说着说着就会哭。
哭着哭着又安慰自己:“小姐都没死,她就这样哭,真是太晦气了。”
她说完还狠狠拍自己的嘴巴。
她便开始安慰自己,安慰好了,看到我迟迟不醒,又开始哭。
总归这些时日,我听得最多的就是梅珍的哭丧声了。
虽然挺吵的,但是想到她是为我而哭,我也就不觉得她烦人了。
后来,是梅珍撕心裂肺的痛哭声。
若是我认知还算对的话,那应该是因为我死了,梅珍伤心欲绝。
其实怎么说呢?
我死的时候,应该比梅珍现要早很多的。
只是我时不时地钻进了身体里。
特别是梅珍查看我情况的时候,我就钻入身体里,造成我还昏迷的假象。
等梅珍拍着胸脯说‘还好还好’后离开,我便离开身体。
也不是因为好玩,主要是怕梅珍伤心。
这丫头,跟了我这么多年,真不太想要看到她痛哭流涕的模样。
只是,后来,这法子似乎不太管用了。
身体似乎排斥了。
我进不去身体了。
梅珍试探了好几次我的鼻息,确认我凉得透透的,才放声大哭。
“小姐!呜呜呜,小姐!你不要吓我啊!”
之后,就是柳太医来给我身体检查。
等他哀痛地点头后,宫内很多人都跪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