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可是的,人家的私事你掺和什么。”能天使把可颂拽出病房,顺手带上了门。
“好吧。”弥莫撒叹了口气,从椅子上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搁在膝盖上,“事实上,是我和别人的仇怨扯到了你们身上。”
“所以,”她说,“我是被牵连的。”
“是。”
“能天使她们也是。”
“是。”
“那个派对上的所有人,都有可能受伤。”
弥莫撒没有否认。
“你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吗?”德克萨斯说。
“什么?”
弥莫撒问。
“——完了,弥莫撒那边出事了。”
“我以为是你安排的炸弹出了问题,”德克萨斯继续说,“我以为你被人算计了,或者更糟。那一瞬间我担心的不是自己会不会死,而是你那边怎么样了。”
病房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弥莫撒看着她,眼神有些复杂。
“尼娜——”
“我有些担心你。”德克萨斯打断弥莫撒,“不是因为这次受伤,是因为你说这是你和别人的仇怨。你身上背着多少这种东西,我不知道。但你从来没跟我说过。”
弥莫撒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能说什么?
他还不至于在这个时候,这个场合和德克萨斯说——
“你也没问啊。”
他不可能这么说。
弥莫撒沉默了一会,“抱歉。会有一天,你知道的。”
德克萨斯吃了一块苹果,忽然说:“我做了个梦。”
弥莫撒正在再削一个苹果。
“什么梦?”
“一个没有你的梦。”
弥莫撒停下了动作。
“说来听听。”
弥莫撒把刀放下,身体往后靠了靠,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很正常的梦,或者说很不正常的梦。”德克萨斯说,“我烧毁了家族,逃出叙拉古,遇见大帝,加入企鹅物流。龙门的事件生了,我参与了。惊魂夜的事也生了。”
“但我们没有去汐斯塔,我也没有如今的能力。在惊魂夜里我和那位女孩打成一团,并不像之前那样简单。”
“霜星和爱国者死了,浮士德和梅菲斯特——或者说那位医官鸟也死了。我并没有见过ace和sut。”
德克萨斯说着,又吃了一块苹果。
“梦里的我还是那个样子,”德克萨斯继续说,“不爱说话,喜欢吃pocky,打架的时候不要命。能天使还是那么吵,可颂还是想着赚钱,空还是那么温柔。一切都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