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能天使问,“德克萨斯还好吗?”
“还好。”弥莫撒说,“让她休息一会儿。”
“你去哪儿?”
弥莫撒没有回答。
他只是摆了摆手,身影消失在走廊转角。
能天使和可颂对视一眼,谁也没有追问。
弥莫撒离开之后来到了朝仓月的家里。
他的这位学生家里。
弥莫撒推开门的时候,屋里没有开灯。
窗帘拉得很紧,只有些微的光从缝隙里透进来,落在客厅的地板上,切成细细的一条。
朝仓月坐在卧室的床边
她的身影隐在暗处,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
当然,这里运用了夸张的修辞手法,表达出房间里很安静这一情况。
“让您失望了,老师。”
朝仓月似乎知道了弥莫撒的到来。
——好像说了句废话。
“让我失望了?”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什么?”
“我输了。”她说,“我没能拦住他。他改了您布置的东西,伤了德克萨斯小姐——而我,我连他的影子都没碰到。”
“他本来就不是你该处理的人。”
弥莫撒说。
事实上,你们应该也知道了那位是什么样的人。
弥莫撒掌握着七原罪的权柄,那位则是七美德的权柄。
原罪呵,美德呵。
弥莫撒天生的仇敌。
所以他们的斗争是一定的。
七原罪里面没有谁能一对一对过七美德的。
而弥莫撒的学生们又没有一个人能对的过七原罪任意一只的。
朝仓月怎么可能打的过?
弥莫撒也不想多在这个问题上纠结。
“如果你能在他手里讨到甜头,那你就越我了。”
随后弥莫撒又说起了别的事。
“啊接下来我要出去几个月。去一趟莱塔尼亚。”
“莱塔尼亚吗?注意安全,老师。”
“你也要去。”
朝仓月抬起头。
“我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