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彻底否认巫王做出的贡献。”赫尔曼说。
这是一个教授无法容忍的事情。
——也是因为他曾经容忍得来的却不是什么好名声。
他大抵,彻底找回了自我。
“啊,很抱歉的打扰你们一下。”弥莫撒忽然插嘴说,“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和我打一架,然后自己滚去荒域帮助奥托,或者,彻底修改你们的政治错误。”
“……”
双子陷入了沉默。
这对人形兵器陷入一个两难的境地。
贪婪从影子里一步一步爬出来,拟态出来的手里提着一位空有“女皇之声”亲卫盔甲的东西。
“啪!”
贪婪亲昵地蹭了蹭弥莫撒的裤腿,却被傲慢瞪了一眼,又缩回了影子内。
“给你们三十秒钟的选择时间,否则,死的就不是一对了。”弥莫撒缓声说着,“当然,教授,你若是想要继续讨论这些问题,我可以推迟一些。”
“……我想我需要,先生。”
“那么,好的,两位女士,珍惜你们最后的时间。”弥莫撒淡漠的声音在高塔内渐渐消散。
弥莫撒的身影渐渐消散,留下了懒惰看守着双子女皇。
他没有心思再去听这些无趣的变革。
他需要去找他的旧友。
奥托·冯·乌提卡。
巫王。
赫尔昏佐格。
……
巫王旧塔。
弥莫撒打开了存放那段音律的抽屉。
那里面只是一段残缺的音乐。
一段由赫尔曼和巫王撰写的音乐。
却也是巫王留给弥莫撒的最后一份钥匙。
弥莫撒用小提琴奏响了它。
帕维永的大门在弥莫撒的眼前敞开着。
弥莫撒脸色不变,踏入了这里。
其实弥莫撒完全不用这么麻烦。
但他仍然选择了这么做。
一道身影背对着弥莫撒。
“好久不见,伦洛克斯。”
“好久不见,奥托。”
弥莫撒说,“从未彷徨的你为什么会在此时感到彷徨?”
巫王转过身来。
他的面孔和记忆中没什么不同——或者说,帕维永不朽的穹顶下,时间的流逝对他而言只是一个不再有意义的概念。
“彷徨?”巫王重复了这个词,似乎嗤笑了一声,“犹豫不决并不适合我,我的挚友。我只是为你的到来感到困惑。”
他向前走了两步,靴子踩在帕维永不朽的地面上,出沉闷的、像敲击金属一样的声响。
“按照你的说法,我们还没有到应该见面的时候。”
弥莫撒没有否认。
“我的时间并不多了,奥托。”他说,“当我选择救下你的那一刻起,你就知道这件事。”
巫王沉默了。
“我知道。”巫王终于开口了,“但我没想到会这么快。”
“快与慢,对你我而言,意义不大。”
“……的确。那么,你此次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