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本人不是很在意,每次对于医疗部的话也只是当面答应,但措施一点不做。
不过拉普兰德那种诡谲的作战风格确实需要她频繁的使用源石技艺。
“摸够了。”沧竹说。
拉普兰德就把腿放了下去。
“柜子里,”沧竹抬了抬下巴,指向房间角落那个桌子底下的木柜,“下面第二格。帮我拿过来,谢谢。”
“不客气。”
柜子里面整齐地码着几排药剂,深棕色的玻璃瓶身,标签上写着潦草的文字,她看不太懂。
最里面躺着一管暗红色的——不是玻璃瓶,是更细长的、像试管一样的东西,一端用橡胶塞封着,里面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近乎黑色的深红。
她把它拿起来,在指尖转了一圈。
“针管呢?”拉普兰德问道。
“额……我想想……算了,你把几个抽屉都开一遍吧,总能找到的。”沧竹有些懒得想了。
拉普兰德瞥了一眼沧竹,又爽利地打开了剩下几个抽屉,顺便看了一眼底下有些遮掩的书名。
《谈如何死去》。
得庆幸是维多利亚语,不然拉普兰德也认不到。
拉普兰德递给沧竹。
沧竹抽了一管药剂,暗红色的液体在玻璃管里晃了晃,像稀释过的血液,又像某种被时间熬煮得太久已经失去了原本颜色的果酱。
“手。”他说。
拉普兰德把左臂伸过去,袖子往上捋了一截,露出小臂内侧那片苍白的皮肤,和上面的源石结晶。
沧竹按都懒得按,墨水从沧竹的指尖延伸,压住拉普兰德的血管,随手一插,针尖进入静脉管。
肘前静脉注射。
墨水褪去。
你问我碘液和酒精呢?
沧竹懒,况且有效果更好的墨水。
说是墨水,但也没有墨水的成分。
习惯性称呼为墨水罢了。
“你每次都是这个药。”拉普兰德看着针尖刺入皮肤,暗红色的液体被缓缓推进血管里,在她小臂内侧形成一条隐隐约约的、正在向上蔓延的暗色纹路,“得花多久配?”
“用不了多久。”沧竹把针管拔出来,墨水顺势覆盖,然后随手把针管丢到宿舍内的医用垃圾桶内,“就是原料不多。”
“原料是什么?”她问。
“你不会想知道的。”
“既然如此,那就不说吧。”
在拉普兰德的印象里,自从认识沧竹,沧竹就经常掏出这样的药给她。
还挺有用的。
她的源石结晶直接会被抑制。
拉普兰德坐在床沿,一条腿叠在另一条腿上,靴子的鞋尖微微翘起,在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光线里泛着暗沉的光泽。
她没有看沧竹,目光落在对面墙壁上那张罗德岛的组织架构图。
“你这个还没弄完?”
红框里的名字有几个被涂改液盖住了,旁边用铅笔写着新的名字。
“还早呢。”沧竹重新舒舒服服地躺下。
他体虚,懒气少言。
“你搞这个是为了什么?”拉普兰德问。
“……我也不知道。可能只是想要找点事情做吧。”
(补昨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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