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哥这么高调的吗?之前我还夸他低调,合作电影除了必要的宣发,不蹭懒儿的热度,圈里口碑也干净,出道没什么乱七八糟的绯闻。】
【反正他在圈内低调就够了,如果是之前乱点赞的人当女婿我第一个不同意!】
【可不是嘛!就怕那种谈了恋爱就恨不得绑着我们懒儿吸血的,之前前队友那个前车之鉴还在那呢,恋爱脑一上来,事业全抛脑后,最后落得个什么下场……】
【哈哈哈哈哈哈我还是之前那个观点,要谈就多谈几个优质帅哥!不过这个要是一直这么靠谱,一直对咱们懒儿好,那谈着也没事,要是哪天敢对不起懒儿,咱们第一个冲了他,不过现在嘛,先帮懒儿把恋情捂得严严实实的,让她安安心心搞事业,别的都不是事。】
【说真的,咱们做事业粉的,不就图她能站得更高,走得更远吗?她愿意谈恋爱,是她的私事,当然丑的不行、人品差的不行、没担当的不行、太高调的不行、吸血的不行、有姐夫瘾的不行。】
【姐夫瘾真的达咩!最怕那种刚谈上就想以姐夫自居,到处刷存在感的,纯纯给懒懒添堵】
【还好现在这位还行。】
【咱就一个要求,他安安静静当贤内助,懒儿安安心心冲影后,双赢!】
【只要他不搞幺蛾子不拖后腿,我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帮他捂下。】
……
后台灯光昏黄,将人影拉得颀长,叠在米白色的地面上,两道影子挨得极近。
乔予琛靠在休息室的沙发上稍作歇息,蓝天偎在他的怀里,蓝天忽而想起白日路演的场景。
观众追着问玉茯苓与谢星辞是否幸福,当时乔予琛只答道:“戏里的人,自有他们的圆满。”
蓝天心里微动,很想问问他,在他眼里,圆满与幸福究竟该是什么模样。
可抬头望去,他正闭目养神,眉眼间事连日路演的倦意。
蓝天的耳畔飘来走廊外制片人亢奋的声音,句句都绕着一路走高的票房。
她一边闭目养神,一边在心底默数着往后的行程。
一场接一场的路演,万众瞩目的春晚舞台,还有即将到来的春节档,桩桩件件,都是她要奔赴的前路。
可偏偏是此刻,在这方狭小安静的休息室里,她安安稳稳靠在他怀中,只剩彼此相依的温度。
仿佛这方寸之地,便已是一整个安稳的世界。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9章能不能顺便
罗玉是电影《武侠》的影迷,她已经刷了很多次电影了,每次她会用不同视角看电影。
这是第四次观影,就代入玉茯苓的视角看吧。
既如此,故事的开端,不是谢星辞的血海深仇,而是玉茯苓的风华正茂。
罗玉对剧情熟知得能倒背如流,在电影的开端,茶摊越马的时候,此时的玉茯苓是玉心宫宫主玉树的独子。
她天生神力,掌法刚猛,剑法凌厉,是整个白派江湖里最耀眼的天之骄女。
她从小被教的,是玉心宫百年传承的侠义二字,是守正道、护同门、安百姓,是宁折不屈,是光明磊落。
她和世交家的谢星辞一同长大,曾偷偷在桃花树下拉钩,说以后要一起做江湖上最厉害的侠者,止息纷争,护佑苍生。
可江湖从不是少年人想的模样。
那年谢星辞的父亲、武林盟主谢大龙遇刺身亡,全江湖都说是魔教飞剑派下的手。
她看着谢星辞被父亲玉树送进隐世的自在门避难。
临走前,谢星辞隔着玉心宫的大门,看了她一眼。
她想喊住他,却被父亲按住肩膀,说:“茯苓,江湖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她那时候不懂,直到后来,父亲让她带队去剿飞剑派的分舵,三个和她一同长大的同门折在了里面。
故事开篇的那阵马蹄声,就是从这里来的。
江南三月,烟雨沾衣,她快要回到玉心宫,身后的弟子个个面带倦色,刀上还沾着未干的血,他们刚从黑派分舵杀出来,又一次折损了同门。
路中间突然扑过来一个老者,踉跄着跪地哭求饶命。
却在这时,有人飞身掠上马背,她在这个瞬间认出了谢星辞。
她知道,父亲把他叫回来,从来不是为了什么复仇,是要把他当成挑起江湖大战的诱饵,当成送死的靶子。
也是从这时起,玉茯苓会不动声色地查找真相。
她毕竟是手握权柄的少宫主,很可能这时候就知晓了谢星辞之父谢大龙的死,根本不是飞剑派下的手,是她父亲玉树联合飞剑派的主战派,一手策划的暗杀。
谢大龙当年不愿再挑起黑白两派的纷争,一心想促成和谈,挡了玉树一统江湖的路,便成了他的眼中钉。
玉树杀了谢大龙,嫁祸给飞剑派,把谢星辞藏进自在门,就是等今天,用谢星辞和飞龙宝剑的传说,掀起一场席卷全江湖的大战,坐上武林至尊的宝座。
玉茯苓一定早就疑心这件事了,所以武林大会的决赛,她才会为了赢那么做。
她要把所有射向谢星辞的箭,全都引到自己身上。
武林大比后,她护剑受了重伤,谢星辞带她去医仙谷治病。
一路往医仙谷走,玉茯苓和谢星辞吵了无数次,谢星辞劝她放下门派的桎梏,跟他逍遥度日,玉茯苓却红着眼眶骂他,连父仇都瞻前顾后,根本不懂什么是侠义。
那场客栈里的争吵,是她这辈子第一次把软肋剖出来给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