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了?多啃老祖宗留下的典籍。”苏俊毅随口应道。
白雪小脸一皱:“可你刚还说,古书里不少说法自相矛盾,有些话还前后打架呢?”
苏俊毅一怔,没想到自己随口一提,她竟字字记牢。
“这丫头,真是往心里去了。”
他念头一转,便认真起来:“你刚问啥?古人写的也有bug?没错。”
他自问自答般接上,“既然你啃不动古书,那我另教你一套路子。”
其实苏俊毅并不知道——
白雪不是不想读古籍,是文言文看得吃力,半猜半蒙,越看越懵。
要是她文言功底真那么扎实,压根就不会问出这句来。
“苏大哥要教我什么新法子?”
一听有门儿,白雪立马坐直身子,眼睛一眨不眨。
“白雪,传统命理大多打古书里长出来的;可今天我要教你的这套,你在任何一本古籍里都翻不到。”
“古籍里根本找不到?”
白雪一愣,随即急切追问:“那……这法子你是从哪儿学来的?”
“口传心授,一代代盲师传下来的——所以叫‘盲派八字’。”苏俊毅笑了笑,语气随意却笃定。
“说白了,就是靠耳朵听、靠心记、靠手摸命的那群人,玩的活。”
听完苏俊毅的解释,白雪轻轻颔。
她虽从没找人批过命,但盲人摆摊算八字的场景,在奉京城街头却屡见不鲜。
青石板路旁、老槐树荫下,常有蒙着眼的老先生端坐矮凳,手边一杆竹杖、一叠泛黄纸片,嘴里念着干支生克,听得路人频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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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回进出奉京城,白雪少说撞见过五六处这样的摊子。
“哎——”她忽然一拍额头,像是被什么念头击中,转头望向苏俊毅,“苏俊毅,郭纯露教授家门楣上挂的那块木牌,上面写的该不会就是‘盲派命理’吧?”
苏俊毅一听,差点笑出声来。
“拜托,郭教授眼睛好得很,哪会挂‘盲人算命’这种招牌?那是‘盲派’,不是‘盲人’——人家是流派,不是身份!”
经他一通掰开揉碎地讲,白雪这才真正弄懂:盲派八字不像传统八字那样绕着用神、忌神打转,它更像一把快刀,直劈命局核心,靠的是象、理、诀三把火。
“照这么说,郭教授怕是这行里的顶尖高手?”
白雪眸光一亮,声音都不自觉扬高了半分。
相处这么久,苏俊毅太清楚她心里那点小九九了。
略一琢磨,他干脆挑明:“白雪,你是不是琢磨着,学会盲派八字,好跟郭教授聊到一块儿去,再顺水推舟把他请进咱们的免费医院?”
“苏大哥——你怎么一眼就看穿了?”
白雪坦坦荡荡承认,连半点遮掩都没有。
她铆足劲想拉近和郭纯露的关系,图的不是私情,而是盼着他能点头应下奉京免费医院的邀约。
医生缺得厉害,床位空着都接不了病人——只要郭教授肯来坐镇,这根卡脖子的刺,立马就能拔掉。
得知她的真实想法,苏俊毅心头一热,眼眶都有些烫。
白雪本是他请来的保镖,职责只是护他周全,可她偏把他的事当成自己的事,拼尽全力往前奔。
这份情义,沉甸甸的,比金子还烫手。
“苏大哥,我帮你,是真心想搭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