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搁旁边看笑话,这两人看着有点意思啊。
拔出腰间的短刀,上前挖了一棵骆驼刺,看向解雨臣:“这是骆驼刺,别看它的叶子不怎样,但是这根可是个宝贝。”
解雨臣看着他手上的那根骆驼刺面露难色,“你不会是让我吃这草根吧?”
源月真无奈的笑了笑,看吧,让你刚刚不接她的水壶,“看样子是的,”
解雨臣扁了扁嘴,傲娇地拿出自己的短刀,往最大的那棵骆驼刺走去:“我用不着你们,我自己来。”
“那你加油!”
源月真丝毫不留情面,解雨臣有点无奈,到底谁才是金主啊!用这么恶劣的态度对待金主可是要扣工资的。
黑瞎子笑着看两人的眼神对战,这丫头看着挺正常,但是精神状态还挺超前,连老板都敢得罪,黑爷都不敢干这种事。
解雨臣快速地挖了一大棵骆驼刺,还十分骄傲地向两人示意了一下。
看吧,我不靠你们俩!
源月真的耳朵轻微抖动了几下,默默把手伸到侧腰处摸索着,下一秒,黑瞎子和解雨臣踩着的那部分沙土突然塌陷
“小心!”
说时迟那时快,源月真将腰侧的绳子往解雨臣的方向一套,顺利套中他的上半身,整个人被悬空在洞口处,而黑瞎子就没那么好运了,直接滚到了最底下。
源月真把解雨臣拉上来之后,两人扒着洞口拼命向下瞧。
“黑眼镜你怎么样了?”
“死了没?要是还活着就吱一声!”
解雨臣:……
黑瞎子:……
“我好像掉进谁家地窖里边了。”黑瞎子大声喊了一句。
“啥?”
源月真和解雨臣对视了一眼,同样看到对方脸上的迷茫,这大沙漠戈壁的,竟然有地窖?
“我们也下去看看。”
源月真点了点头,又示意解雨臣等一下,把绳子递给他:“绑住你的腰,防止等会儿又掉到别的地方去了。”
解雨臣点了点头,把绳子环住自己的腰绑住,又看着源月真同样把绳子绑在自己的腰间。
解雨臣常年练功唱戏,体型本就偏瘦,而源月真的腰更瘦,看着仿佛一掌就能握住,只是比起浅浅轻盈的小蛮腰,源月真的腰更充满力量,肌肉更加明显。
越看越下去,解雨臣越觉得不好意思,转过头去不再看,,但是脸转过去了,耳朵却暴露了出来,红彤彤的耳朵在白嫩的脸蛋对比下更加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