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娘,这是谁?”
符松认真的问着,可其实他在看到陆选面孔的时候已经心知肚明。
这么肖似的两张脸,站在一起哪能不知道身份呢?
“这是……我父亲。”
听到父亲二字的时候,陆选的腿都有些微微颤,若是只有他和孩子,那他说不定都会哭出声来,可现在,符家两兄弟就等同于何青阳。
碍眼又碍事,怎么可能会给他好脸色。
反而是满满在听到父亲这两个字的时候,流露出些意外的表情。
和长乐一样,他对陆选没有记忆。
依赖也好,喜欢也罢,甚至是怨愤统统没有。
站在那儿,看向陆选时,陆选也看向了他,一时间心软得一塌糊涂。
女儿像自己,儿子却更像他的母亲昭玉。
此刻站在那儿,就仿佛是又看到了从前的爱人般,情绪激动的不行。
“满满……”
他饱含深情的喊了声,可满满对他却满眼陌生。
并没有长乐那样的自来熟。
陆选心知他跟两个孩子已经七八年没见了,所以不敢轻易跃出那一步吓到对方,一直隐忍着。
倒是长乐落落大方的就跟弟弟说道。
“他的确是父亲。”
满满看向长姐,一时间情绪复杂。
最后还是主动的喊了句,“……父,父亲。”
陆选瞬间鼻酸,再也忍不住的走上前去,拨开符家两兄弟的阻拦就把人抱在怀里。
这一次,他记得控制力气了。
将头埋在孩子的颈间就压抑着自己的哭声连连说道。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满满有些害怕的看着长乐,丝毫感受不到与父亲重见的高兴,反而是陌生叠加着忧愁。
他们接不住这情绪啊……
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最后还是长乐站出来,稍微拉开了些许父子俩的距离,见状满满立刻走到长乐身后,对他释放出些警惕。
陆选看着孩子这样的态度,心里如针扎般难受。
“爹爹从前做错了事,你母亲带你们离开时也没赶得上,分离了七八年,对我陌生也属正常,但长乐满满,爹爹从未有过一刻忘记你们,这次别走了,好不好?”
姐弟俩看着他几近哀求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
可不走吗?
好像不太行,因此答应过母亲,等九月他们就要回去的。
“我们出来是听舅舅的话,不能随便改动行程的,所以留下似乎不可以,但你在这儿又是做什么呢?”
长乐再次问道。
陆选这才想起自己的目的,努力平复心情后,扯了丝笑容出来。
“走吧,我带你们去见几个人。”
“不行!少主说过不能让人随意带走大姑娘和小公子的!”符家两兄弟立刻阻拦。
陆选冷笑。
“我的孩子,我带走还需要知会其他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