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他还是对着孙鸿渐说,孙经理,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咱们公司的形势展得这么好,你这一说,我更得好好工作了。
孙鸿渐听到自己所说的有效果儿,便对着印安东说,就是,这样啊,在咱们公司里踏踏实实工作,肯定会有一个好的结果。
安装公司现在的展也是一日千里,集团一直在支持咱们的展,你也知道集团的杨总就是咱们安装公司的靠山,所以你也不要担心安装公司的展。
听到孙鸿渐说的这些,印安东感到莫名其妙,真不知道孙鸿渐这葫芦里要卖的什么药。
不过从头到尾,孙鸿渐没有提出自己到一公司的事儿,难道孙鸿渐不知道这事儿吗?
印安东鼓了好几鼓,都想把这事儿告诉孙鸿渐,想了半天,最终觉得还是直接告诉他并不妥当。
如果自己提出要到一公司来,那不成了自己的想法了吗?实际上去一公司自始至终自己并没有这个想法。
这个事儿自己还真不能主动提出来,万一让孙鸿渐误解了,这不是更麻烦了?
印安东想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有吱声,他也不知道孙鸿渐到底什么意思。
话到这儿,孙鸿渐也懒得继续说下去,他似乎在等着印安东的回信,但印安东一直没有吭声。
不过孙鸿渐相信自己刚才这一番话,印安东应该是能听到耳朵里去了。
聊了两句孙鸿渐便挂打电话,挂断电话之后的印安东是更睡不着了,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孙鸿渐嘟噜了半天。
印安东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夜已深,他很想跟邱海燕说说这个事儿,但这么晚了,也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不过这事儿憋在心里,自己很难想通,这想了半天,自己心里老觉得是个事儿。
他躺在床上,他都感到自己的眼睛明亮,放着光,一点睡意都没有。
心里烦烦躁躁,心里没有一点儿主张。
他把衣服穿好,这个点儿楼里还有喧哗声,周六的晚上还是大家尽兴快乐玩耍的时候。
一出门儿就感到了外边是冷风凛冽,院子里的灯忽闪忽闪的,着微弱的光。
只有那已经脱光叶子的树,在风的吹拂之下摇晃着。
透过灯光,地上那树枝的影子也在晃来晃去。
正在这时,他现院子门口停下一辆出租车。
车子停下,下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柴登科抬起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印安东。
两人这样相见,似乎都有点儿惊讶。
印安东问柴登科你怎么这个点儿回来了?
柴登科反而问眼中这个点儿了,你怎么还在院子里逛?外边儿那么冷?
柴登科没法再说下去。只好对着印安东说,走,咱们回房间里说。
印安东摆了摆手。
柴登科一脸疑惑地问,你这是怎么了?很少见你这样,这个点儿你应该早就睡着了,怎么了?跟小梅也闹矛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