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杰这个人,虽然有些小资情调,但她本性不坏。”
“她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去接受你的世界。你要有耐心,别着急。”
江德福认真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
“我会等她的。”
看着江德福风风火火离开的背影,姜墨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江德福啊江德福,我能帮你的只有这么多了。
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北京的清晨,阳光透过高大的落地窗,斑驳地洒在宽大的办公桌上。
老领导正戴着老花镜,眉头微蹙地批阅着一份关于沿海防御部署的文件。
“报告。”
秘书轻手轻脚地推门而入,手里捧着一个牛皮纸密封袋,神色有些异样。
“长,这是刚从青岛寄来的加急绝密件,署名是……姜墨。”
听到这个名字,老领导手中的钢笔猛地一顿,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姜墨?”
“这小子不是在搞教学吗?”
“怎么突然给我寄东西,还是走绝密通道?”
他放下笔,接过文件袋,沉甸甸的分量让他心头一跳。
撕开封口,里面滑落出厚厚一叠写满公式与数据的稿纸,以及一份附带说明。
老领导拿起第一页,目光扫过标题——《一种新型高强韧耐热特种钢及其制备工艺》。
起初,他的表情是平静的,带着长辈对晚辈的审视。
但随着视线向下移动,那原本舒展的眉头逐渐锁紧,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铬钼钒钛多元合金化……真空脱气处理……”
一个个大胆而精妙的构想冲击着他的认知。
他越看越快,手指在纸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节奏,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
当看到最后一页关于“抗拉强度”和“耐热极限”的预测数据时,老领导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这怎么可能?”
“如果这是真的,那我们的舰炮射程至少能延伸三成,寿命延长一倍!”
他猛地站起身,甚至带倒了身后的椅子。
“小王!”
“接冶金部,找李部长!”
“让他立刻、马上带几个最顶尖的特种钢专家过来!”
“就说……就说我有天大的事找他们!”
不到一个小时,一辆黑色的轿车疾驰入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