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脸、洗脚他江德福能理解,洗屁股这是什么癖好?
“还有,以后回家必须换拖鞋,袜子不能乱扔,吃饭不能吧唧嘴……”
江德福一边听着,一边机械地去洗漱。
他刷了牙,洗了脸,又用香皂洗了一下屁股,最后还不得不脱了鞋袜,把脚也洗得干干净净。
等他折腾完,已经是满头大汗,困意都消了大半。
他小心翼翼地爬上床,看着旁边那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心里那股火又噌噌地往上冒。
“安杰……”
江德福伸手想去搂安杰,他却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猛地往床里面缩了缩,双手抱胸,眼神里带着一丝恐惧。
“你……你别过来。”
江德福的手僵在半空中,心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
“怎么了?”
“你怕我?”
“我……我害怕。”
“我还没准备好。”
江德福彻底懵了。
旁边躺着一个如花似玉的老婆,闻得着吃不着,这简直比上刑还难受!
他看着安杰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虽然难受极了,但又不忍心强迫她。
毕竟这是他心尖上的人,他舍不得让她受一点委屈。
“行……行吧。”
江德福叹了口气,翻身背对着安杰,心里默念着“非礼勿视,非礼勿动”。
这一夜,江德福睁着眼睛到天亮。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白毛巾,最终还是没拿出来。
没过多久,“三洗丈夫”这个名号就传遍了整个炮校,成了战友们茶余饭后最大的笑料。
江德福虽然嘴上骂骂咧咧,但心里却甜滋滋的。
因为那是安杰,是他江德福明媒正娶的妻子。
只要能和她在一起,别说“三洗”,就是“三十洗”,他也认了。
午后,阳光慵懒地洒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上。
姜墨刚进家门,就看见安欣坐在藤椅上,手里拿着一把蒲扇,脸上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
“怎么了?”
“笑得这么开心。”
“我在笑江德福呢。”
“听说他成了‘三洗丈夫’,现在他的大名都传遍炮校了,这也太逗了。”
“为了安杰,别说三洗,就是洗脱层皮江德福也乐意。”
两人正说着,安欣忽然脸色一变,捂着嘴猛地站起身,冲到旁边的洗手池旁干呕起来。
“呕……”
姜墨心里“咯噔”一下。
这反应……太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