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长放心!”
姜墨重新上车前,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片他奋斗了几年的土地。
那金色的农场,那整齐的营房,那一张张淳朴而真诚的笑脸……
这一刻,姜墨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暖流。
这几年,他顶着压力扩充农场,他在深夜里为粮食产量焦虑,他在面对质疑时据理力争……所有的辛苦,所有的疲惫,在这一刻,都化为了值得。
大儿子趴在车窗上,脸上充满了疑惑。
“爸爸,我们要走了吗?”
“是啊,我们要去一个新的地方了。”姜
“那济南还会等我们回来吗?”
姜墨愣了一下,随即温柔地笑了。
“会的,济南会一直在这里,等着我们回来。”
吉普车缓缓启动,驶出了大院。
车窗外的景物开始倒退,安欣透过车窗,看着那些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建筑,看着那些挥手告别的邻居们,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小欣,别哭。”
“青岛也是我们的家。”
“而且,现在的交通越来越达,我们想回来,随时都能回来。”
安欣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
她知道,姜墨说得对。
离别是为了更好的重逢。
送别了济南的父老乡亲,姜墨一家踏上了前往青岛的列车。
这是一趟绿皮火车,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泡面香和脚臭味混合的复杂气息。
车厢里人声鼎沸,大包小包的行李堆得像小山。
安欣带着两个孩子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忙着给孩子们分零食,安抚他们兴奋的情绪。
姜墨则帮着把行李安置好,刚直起腰,就听到过道里传来一阵争执声。
“同志,您行行好,这真是救命药,我母亲病重,我得赶回去……”
“我不管!”
“这铺位是我占的,你凭什么让我让给你?”
姜墨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洗得白的旧军装的年轻战士,正背着一个巨大的帆布包,额头上满是汗水,焦急地看着对面铺位上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
那个男人正旁若无人地脱着鞋,一只脚丫子已经翘到了小桌板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怎么回事?”
那个男人抬头看了姜墨一眼,见他穿着一身便装,虽然气质不凡,但身上没有军衔,便有些不屑地哼了一声。
“关你什么事?”
“这铺位我先占的!”
年轻战士看到姜墨,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长,是这样的。”
“我母亲病重,我好不容易请了假,买了这张票,结果上车现铺位被他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