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君衍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扶着她,弯着腰侧脸笑着,就像个得宠的公公。
白清妍真的是忍不住,笑得肚子疼,王爷屈尊当了一把太监,服侍王妃入寝。
九王府有多开心,鲁相府就有多糟心。
鲁思瑶追出银凤楼,撵上李铃兰,一通自责解释,说尽好话换得人家一笑,才各自分开。
回府后,就和父亲说了今日的事,鲁相立马沉下了脸色,“糊涂,李铃兰无心,你这么做只会让她反感,日后如何借力?”
“爹,那不是慧贵妃的意思吗,女儿讨她欢心才会示好李铃兰,不然谁会搭理她。”鲁思瑶很不满。
父亲为何责怪她?慧贵妃才是成婚的关键,有了她的话,王上那边定会很快答应婚事,自己有何错?
杏眼微凛,扁着嘴在哪生气。
鲁相也知讨好慧贵妃对他女儿日后有好处,可是现在的情形看,李铃兰只有入宫才稳妥。
墨君衍当众那么说话,谁人听不明白这俩丫头安的什么心,传出去还能嫁的出去?
在则白清妍已经深入王心,若是把这只得宠的猫逼急了,会比老虎凶猛,那日的话不就是。
手指扣着桌面,看向女儿,“思瑶,爹明白的你的苦心,可李铃兰心里没看上九王府,九王府亦是如此,强求会适得其反的。”
反效果就是她会被九王府和李家记恨?
他们在恨又能怎样?只要慧贵妃和六皇子保着她,谁人敢与她作对?淡漠的笑了。
“爹,您何时这么胆小了?女儿成了皇子妃谁人抗衡?一群踩在脚下的蝼蚁,还不是任由我处置。”
嫁给六皇子什么都好说,嫁不了岂不是他们砧板上的肉?
光想好事从不想后路,也难怪是自己一直铺路,才会只看前面不看后路。
鲁相看着女儿娇俏的脸,这辈子就这么一个女儿,定要她平平安安,之遥而上。
沉了下气,婉婉说道:“话是这么说,但此时你还不是皇子妃,那边责怪你擅自入宫,让为父好生管束,你觉得此时会有好事?”
“爹,知道你喜欢他,可他处处施压父亲,却只字不提婚事,你不如收敛一下感情,看他是何反应,也好过你一味的付出。”
得不偿失啊,女儿太苦了,满心装着一个男人,却始终没得到回应,皇家无情是真的无情。
鲁思瑶猛地抬头看向父亲,疼爱她的人显然比往年苍老几分,偶尔瞥见一两根白发,心痛的眼圈泛红。
但入宫的女人何尝不是自己这般,付出的多得到的极少,只要墨轩给了她那个位置,一切都是值得的。
眨了眨泛着水汽的眼睛,噙着一抹笑意,“爹,后宫不就是如此,选择了这条路再难也要走下去,总不能舍弃九王妃又弃了宫里。”
怎么这么蠢笨?在感情上聪明伶俐,心机一点都看不见,爱情冲昏了脑子,一根筋。
鲁相有多恨就有多心疼,事情别涉及到墨轩,一到这他女儿就像个傻子,整个一花痴。
不是断了,是故意晾他几天,也罢,跟她说明白了反而坏事,还是自己来吧!
“好了,爹怎会让你放弃?这件事爹来安排,近期少做小动作,安心在家带着,回去休息吧!”
被限制住了,明摆着父亲又不让她出府了,李铃兰那边暂时说了好话,应是安抚住了,暂且乖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