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后听着他们几个吵嚷声,头更疼心烦得很,起身坐了起来,凤眸紧蹙,厉声说道:“住口,昭华宫也是你们争吵的地方?”
“九王妃既然来了,就让她试试,本宫也好知道九王妃是不是这块学医的料。”
白清妍点头,“臣妾遵命。”起身站起示意兰儿在外面等着,看向两位院使,“张院使刘院使请吧!”
红唇微抿,徐步进了正殿。
曲嬷嬷搬了一把椅子放在太妃椅前退到一侧站着,紧着眸色看着她,王后怎会同意的,应撵她离开才是。
若不是鲁相帮衬李家,王后也不会这般忧心,寝食难安,她是纯心来恶心人的。
垂目冷着脸盯着白清妍的手。
王后一眼都没正眼瞧着她,依旧闭着凤眸,嘴角扬着一抹不懈的笑容,淡声说道:
“本宫确实不太舒服,如若九王妃诊的出来本宫就特例你任职太医院如何?”
“回王后,钱院使说过没有几年是学不成的,臣妾的虚心学习才是,王后有心事,心气郁结,肝火旺盛,嘴苦夜不安稳,可对症?”
收回手,起身福了福身,转回头说道:“张院使您请!”
曲嬷嬷蹙紧眉心,说的还真是那么回事,垂目看一眼面无表情的王后,舒缓了眉心。
张院使用余光蔑视她一眼,拂袖把脉,嘶,她还看对了,捋着胡须垂目思索,真不该叫上刘院使。
若是他不在自己也好说些别的,就凭自己在太医院的地位,宫中多年,王后定会相信他,而九王妃受责罚便是十拿九稳。
可这会不成了,说得不对,刘院使会为九王妃撑腰,到那时就不好看了,显得自己故意又有些小人。
蹙紧眸色,须臾抬起手,“后宫事务繁多,王后不可太累着,肝火是大了些,但气血也不好,胃口差,王后宽心才是。”
王后冷声笑了,缓缓睁开眼睛,起身坐了起来,“这么说九王妃看的还挺准的?本宫倒是想宽心,可是总有不随心的事。”
“九王妃你父亲可真会揣摩王上的心思,本宫可要好好谢谢他才是。”
白清妍紧了紧眉,抿着唇,抬起头,神色无辜的很,“王后,臣子岂敢揣摩圣意?即使父亲有心,也得他人愿意才是。”
“前两日臣妾去玉华宫,慧贵妃还提及为王爷纳侧妃,恰巧遇见了李侍郎,臣妾才知其女入宫为妃,面色甚喜。”
话不用说的太明白,王后是不会把李铃兰嫁与王爷的,定是要为大皇子着想。
谁人心思谁人明白,谁人想达成什么心愿,更是透明的不行,有脑子一想便知。
李侍郎若是不愿意,怎会高兴。
王后攥紧手指,慧贵妃想拉拢九王府不成?为了她儿子背地里可没少做事。
鲁家九王府联手,墨轩在不是嫡子,就凭他的实力,背后的人他就赢了大半。
好你慧贵妃,本宫以为你怕李铃兰入宫抢了你的风头,害怕年纪小承受不住墨君夜的恩宠,原来是另有他意。
“九王妃如此坦言,本宫是该欣慰还是得替慧贵妃责罚你多嘴?”起身站起踱步白清妍面前。
“九王妃看着机敏,可这说话不经脑子本宫替你忧心啊!也对,长在乡下,如同井底之蛙。”
“回去慢慢琢磨,本宫看好你,张院使留下,你们都退下吧!”鄙视一眼,转回了身。
白清妍就知她会各种法得找机会羞辱她几句,也罢,谁是井底之蛙很快就知晓,她不会顶着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