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妍专心看着,丝毫没注意兰儿出来了,兰儿到了门口见着书放在地上,人不见了。
转着圈的看一圈无人,哪去了?低声喊着:“王妃,王妃。”
白清妍听见声音下意识向树下看去,“兰儿,本妃在这。”说话间翻身跃下合欢花树。
“王妃你怎么爬树了,伤着没?”兰儿一边问询着一边看着四周。
“无事,站在高处看得远,快走吧!”
白清妍摘下身上的树叶,兰儿拾起地上的书,扶着她稳着步子离开永福宫,而这一举动都被肖策看得一清二楚。
肖策知道九王妃但没见过人,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可是她为何关注那条甬道?难不成1发现了什么?抿了抿唇消失拐角处。
白清妍离开永福宫,直接回了九王府,下车便问道:“白子,传消息入宫,查一下永福宫右侧的寝殿。”
“诺。”
墨白子刚出绮兰轩,王总管就到了门口,“王妃,刘院使和阮大学士来了。”
“快请!兰儿奉茶。”白清妍徐步出了绮兰轩迎接两位大人。
刘院使和阮大学士跟着王总管到了后院,拱了拱手,“九王妃,我们又来叨扰了。”
“何来的叨扰?快请!阮大学士今日也无事?”白清妍侧身让进人,伸手请着。
“婚宴完毕,臣等清闲不少,今日来此是有有事相问。”阮大学士笑了下,可那笑容感觉很是沉重。
白清妍点头请二位坐下,遣走所有人,“不知是何事?该不会您二位是要与本妃说大皇子的事吧!”
阮大学士摆了一下手,荒唐事不值得一提,不处死那女孩子已是万幸了。
“大皇子纳妃王上下令上了玉碟了事。本要处死那女孩,是慧贵妃求情,兰妃新婚期不得沾了杀气,王上才允了的。”
“昨日听闻九王爷赈灾,官员太多臣也不好直言相问,可是真有此事?”
为这事来的,白清妍点头,“是,王爷昨日一早就出城了,二皇子墨云也跟着赈灾去了,你们不知?”
“臣不知。”
“二皇子,难怪前两日阮妃派人开了不少伤寒药,当时臣还打趣随时能拿到,何须备着。”刘院使说笑一句,随即收敛笑容。
“今日臣来得早,清点药材时,发现异样,正如九王妃所料,而且臣还发现昨日有治疗崩漏的药。”
阮大学士蹙紧眸色,看着他,“你的意思是?”
“我可什么都没说,是你自己说的。”刘院使急忙堵上他的嘴,端起茶盏抿着。
阮大学士哼了一声,看向白清妍,“你看看他,是他说有要事,这会又卖起了关子,老了还没正行。”
白清妍看着他们闹别扭的样子,拂袖笑了下,“刘院使说的事还是本妃来解释好些。”
几句话概括昭华宫的事,沉了一下气说道:“至于崩漏,本妃想是兰妃,大皇子做出荒唐事,应于玉华宫有关。”
阮大学士蹭的站了起来,“张院使做了手脚,导致兰妃抱恙,所以,那是何物?”
刘院使放下茶盏,轻声笑了,“是合衾酒,张院使诊出大皇子与皇子妃有异,禀明王后,找到了那壶酒,王后只好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