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告诉自己白清妍是怎么情况?
墨君衍问号层次不穷,她该和他们讨论如何让应对的,怎么就漠不关心的走了。
看着他们几个,“说说。”
“王爷您都不知,我们怎知王妃怎么了。”墨白子先说了句,指定是他们夫妻间的事。
墨寒蹙了下眉,拱手道:“天色不早了,不如回去再议?”
几个臭小子都开始和自己装糊涂了,也罢,那是自己的结发妻,解决问题得自己来。
嗯了一声,匆匆回了大营。
白清妍换过衣衫,独自坐在榻子上想着墨轩来时如何,染病而死,一刀剐了?
自己能轻易杀了墨轩,但慧贵妃的性子势必会查清儿子的死因,即使动不得九王府,他人或许也会变成替罪的。
而白家的罪责还不能澄清,紧了紧眉沉着气,吱嘎一声,门开了,墨君衍他们几个回来了。
收回眸色起身站了来,“王爷回来了。”
墨君衍摆手,那几个纷纷退了出去,他看着白清妍说道:“怎么心里不舒服了?”
“没有啊,臣妾很好,王爷说得对,此时杀了墨轩,太便宜他了,睡了。”简单一句回了话,服侍墨君衍换了衣衫,独自侧身躺下了。
墨君衍明白她的心里难受,白家迟迟不能沉冤得雪,作为女儿怎会安心。
伸手搂着她,亲吻发丝,“本王知道你难过悲愤,可他们隐藏极好,只有露出破绽,才有把握不是吗?”
“是,取他人性命你轻而易举,可岳丈的罪名洗不清。”
“臣妾明白,王爷不用宽慰,早些睡吧!”拢了下被子,抓着墨君衍的手睡了。
不想说话就休息,这几日累坏她了,墨君衍闻着发香,就让她那么握着自己的手睡了。
次日一早,两夫妻出了屋子,姚子瑜就来了,“王妃,查到了。”
“说吧!”白清妍停下脚听着。
大刘和哪家医馆一共送了三次药材,每一次送的好的在上,坏的在下,掩盖的很好。
名贵药材一样没有,都是常见的普通草药,据姚子瑜调查,除了莫大夫的医馆的药材系数用尽,那两家还有不少存货。
而莫大夫花了不少自己的钱,从村民手中收购药材已解燃眉之急,这两日大刘他们时常去要药材钱,闹得莫大夫那鸡犬不宁。
“昨日莫大夫承诺三日兑现,可这一早他们就去了,听闻又带了药材。”
“发国难财,真有他们的,走,去医馆。”白清妍推着墨君衍,就出了大营。
这种人不惩治天安里不容。
墨君衍勾了下唇角,白清妍正好没处发火,这两个混球正好撞上了,活该!
三人沿街很快到了莫大夫医馆,还未进就听着大刘说道:“我可就这点家底,老山参。”
“我这党参甘草,就这么多,这年月药材都涨价,赔钱给的您。”那人附和。
莫大夫不是傻子,以次充好一次两次他能接受,三番五次的祸害他,平白拿银子,他也不能任由他们胡来。
噙着笑,伸手拿着人参看着,别说浮面上的这个还是真的,伸手再看底下的,大刘拦下了他,“莫大夫你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