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君衍看她一眼说道:“不对,兰儿会选择阮大学士,菊香会学医,子瑜的功夫欠点火候。”
“王爷不换就这么定了,等着下文儿吧!”只了解侍卫不了解女孩子,错上加错。
白清妍深知菊香会学文,子瑜武功虽不及墨寒,但是他的文采更逊色其他人,取长补短定是文了。
墨寒墨白子能文能武,受伤机会颇多,作为他们的媳妇,自然学医合适。
竹香心里哪位是个糙人,读书她是首选,不然怎么和冯毅讲通道理,吵嘴的事少点的好。
墨君衍依旧手指扣着桌面,他自认自己选的没错,傲娇的等着白清妍输,他好随时拿捏。
阮大学士和刘院使等着四香回话,只见兰儿梅儿相视一眼,一同跪在了刘院使的身前,“父亲在上,请受女儿一拜。”
竹香菊香扶衣而跪阮大学士面前,“父亲在上,请受女儿一拜。”
“好好好,快起来,刘院使这回我们是圆了儿女双全的梦了。”转回身拱手道:“臣谢过王爷王妃。”
“谢王爷王妃成全。”刘院使拱手道。
白清妍抿唇一笑,“二位大人不必拘礼,本妃谢谢你们才是,都是一家人,四香坐在你们父亲身边,一同吃饭。”
“诺!”
墨君衍输得心服口服,举起酒杯倡议着,“今日高兴,明日本王与王妃有事,后日定下亲事。”
“这么久以来,九王府一改往昔的沉闷,喜事颇多,本王好久没有这么高兴了,来,喝个痛快。”
“王爷王妃请!”
九王府欢声笑语,吃着野味品着美酒,一大家子其乐融融。而辰轩殿的三个人面面相觑,冷若冰霜。
墨君夜坐在椅子上,垂目看着地上跪着的六皇子,哼了一声,“不知?你与莫林一同长大,又是你的侍卫,做什么事你会不知情?”
“父王,儿臣真的不知,莫林何时有的宅邸,为何练兵从未与儿臣提起过,父王明察。”墨轩震惊又激动,这怎么就露馅了。
好在所有的人都死了,没留下任何线索,自己死咬着不知,父王也不能把自己如何。
一旁跪着的慧贵妃,嘤嘤涕淋俯身磕头,“王上,莫林是轩儿的侍卫,可他时常出宫的,轩儿怎会知道他要做什么。”
“臣子忤逆主子怎会知情?白侍郎不就是例子,为人耿直又如何,还不是犯下了重罪,轩儿怎会犯下这等大错。”
墨君夜紧着拳头脑壳疼,死无对证,想查清楚都难。他不信墨轩不知情,可此时没证据。
布满阴雾的眸子看着自己同床共枕的女人,她没有那个胆量教唆儿子这么做,她知后果。
墨轩虽不与自己很亲近,但毕竟是自己的儿子,从未历练过,更没有参与打理政事,他在有迫切的心,顶多是拉拢大臣为己用。
墨君夜料定他没有那么大胆子,缓缓起身背着手走了过来,站在母子二人面前,“孤不喜这种方式说话,你最好守住你的本分。”
“慧贵妃,孤念及兰妃早逝,又是孤珍视的女人,今日的言辞孤便不与你计较,你们好自为之。”敛袖出了正殿。
伏在地上的慧贵妃霎时攥紧了手指,墨君夜对自己的怜爱,竟是来自她死去的侄女。
珍视的女人,如若真的在乎怎会草草安排下葬?墨君夜我李家一心意已,你却这本冷血无情,还好意思说珍爱铃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