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君夜眉心蹙的更紧了,阴冷的声音齿间迸出,“你说什么?”
“六皇子你可是清醒?王上在这您要想清楚。”鲁相不想他说出,故意夸张阻止。
李侍郎忙的解释,“王上,六皇子伤心过度,可能一时失语,王上恕罪。”
“你们两个退下。孤,在问他,何须你们插言?墨轩,孤问你,此话当真?”墨君夜呵斥一句继续追问。
墨轩紧了紧手,不舍得放下齐嬷嬷,跪在墨君夜面前拱手道:“儿臣自知有罪,请父王责罚。”
“母妃生前母后提及儿臣入主昭华宫,母妃不从母后便百般刁难,齐嬷嬷说兰贵妃入宫前,母后也找过母妃。”
“母妃经常染病足不出宫,是因母后毒打所致,儿臣自是不信的,可母妃身上的伤不会是假的。”
“齐嬷嬷今日说了参片的事,儿臣也不信,与她争执几句,齐嬷嬷以死证明,儿臣是罪人。”
忍着满腹苦楚说了一堆与王后有关的事,伏地磕头请求墨君夜处罚自己。
墨君夜头疼,肺都要气炸了,王后这些年做的事他睁一只眼闭一眼,容忍到今日,可是此时全部抖了出来,还当着这么多臣子的面。
他是一国之君,王后是一国之母,如此蛇蝎狠毒怎配国母之称,怎能放过。
紧着背在身后的手,浮着阴雾的眸色深了又深,“轩儿起来吧,孤会彻查此事,来人,就让齐嬷嬷陪着皇贵妃一同入葬。”
敛袖转身走了,再留在这他这张老脸情何以堪?气汹汹的出了玉华宫,直奔昭华宫。
墨轩谢恩间,斜了一下唇角,艰难的起身拱手谢过各位大臣,“多谢各位大臣替本皇子求情,本皇子会记着的。”
李侍郎拱了下手,“臣与六皇子是一家人,不必谢臣,事已至此,六皇子节哀,不过那参片怎么回事?”
鲁相轻咳一声,在这说这也不怕项上人头不保,紧眉说了句,“李侍郎,还能怎么回事,滋补品而已。”
“六皇子此时心情欠佳,众大人今日就散了吧,等六皇子好些在来看望。”
“好好,六皇子保重身体,臣等告退。”随行的众大人一听就明白,纷纷散了。
殿中剩下鲁相李侍郎他们三个,鲁相继续道:“李侍郎你为官这么多年怎会不知口出祸事。”
“是。李家失去两女李侍郎难受,本相是理解的,可刚刚那么多人,你怎么问的出口。”
李侍郎很尴尬,他不过是问问就这么严重,再说王上也没生气,他怕什么?
王后是李家人,他旁支李家如今就剩下他一个,还不能为他们李家讨个公道?
“鲁相,我也是王后的兄长,问清楚事实真相有何不可?若没有此事,六皇子入主昭华宫不也是好事。”
“你,愚蠢。皇贵妃为何薨逝得这么突然,你就没有一丝怀疑?入主昭华宫是好事,可你想过为何?”
鲁相都快被他气死了,为官这么多年脑子一点都不灵光,荣升侍郎也是无用武之地。
沉了下气看向墨轩,“本相有所耳闻,参片淬了毒,若真的是,王上不会原谅王后的,六皇子也不要在提及此事,静观其变吧!”
“对了,昨日的事九王爷已经带了话,思瑶很伤心,六皇子行事未免鲁莽了,仔细斟酌,告辞!”鲁相说完话,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