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君衍抿抿唇,喝着茶等着墨白子的消息,两夫妻闲着无事下棋喝茶,时不时拌几句嘴。
白清妍偶尔说些有关皇子们的事,“像六皇子这个年纪能做到这么沉稳,想必是宫中不悦吧!”
“有可能,我与皇兄分开多年,病倒后对他的所作所为虽有了解,但不得知其因,他确实变了很多。”
墨君衍有时也很不理解,曾经的大哥哥怎么变得这么疑心重,而且不分善恶似的。
跟随先王的时候,两人齐心合力共同抗敌,时而一起商讨如何应战,怎么一举歼灭取得胜利。
那时的画面时常浮现脑海,好似他杀了蛮苗王后,一举封神,他兄长就疏远了他,以后很少一起出战。
一文一武那时便分开了,先王曾经说过,他兄长心思太重,好名利又善妒,不适合为大局考虑的王,当时他不信此言。
而今想想,父王才是最了解他们兄弟的人,可惜一切都来不及问了,大局已定,他尽力辅佐便是。
拿着一颗棋子久久未落子,沉了口气,看着白清妍,“一个人做错了,改正了的话,会不会得到原谅,继续他该做的。”
“会啊!知错就改善莫大焉,自然可以得到谅解,但是好些人明明知道做了,就是不回头,还将错误算在他人身上,无需原谅。”
白清妍落下一子,抬眸看着墨君衍。
人这一辈子谁能保证不犯错,可是有多人愿意承担错误,太多人的只会将错就错,怨天尤人,怪罪他人。
墨君衍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是自你病情好转,能入宫做事,你的兄长哪一点透漏了坦诚?
墨君夜处处想至你于死地,何德何能得到众人的原谅?
抿了抿唇,收回眸色笑了。
“王爷想扭转一个人的思想,扶正位,臣妾不会阻拦,更不会不同意,只是中毒太深的人眼里只有自己的正义。”
“六皇子看似和他父王性格有异,可仔细想想,狼的野性无处不在不是吗?”
利用母亲,下人,现在有利用上了舅舅,一个对亲人都能下手的人,他的心真是善意的吗?
墨君衍落下棋子,嗤笑一声,“或许这就是帝王的本性,本王顾虑太多了,不适合!不说了,白子看样子不能来了,早早歇了吧!”
起身站起,伸手请着白清妍一同回里间。
白清妍呵笑一声,“你啊!总是贬低自己抬高他人,有用吗?谁人感谢您了?王爷心系百姓,体恤疾苦,善于用人,这才是立足的根本。”
纤纤玉指搭在他手上,两人并肩回了里间,退下衣衫,墨君衍看着她的背脊,轻轻摸了下。
“伤都好了?可有落下疤。”
“好了,疤痕还有点,再过一年应是看不见了。”白清妍低着头,摆弄着手指。
挺好的背脊,落了好些细小的疤痕,胸口的刀伤看不见了,又特么落下烧伤,她真是多灾多难啊!
墨君衍撩起她散落遮挡背脊的青丝,退下她的里衣,一片隐约泛着红的疤错落背脊。
抖着手摸着每一处,他的心痛如刀割,紧抿了下唇,“你懂医术,当真不能尽快祛除?本王不是介意,是心痛,懊恼,是对不起你。”
话未落,就从后面搂紧了白清妍,一滴温热的眼泪落在她的香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