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波纹在祠堂上空剧烈荡漾,空间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般扭曲晃动。
古老的石砌祠堂在波纹中心摇曳不定,仿佛随时会从现实的锚点脱离。
就在这片时空异象达到顶峰的刹那,一股凛冽刺骨的寒意如同潮水般漫过林间空地。
不是自然的风,而是凝聚到实质的冰系能量。
伴随着翅膀拍动的声音,信使鸟抓着一个特制的金属支架,平稳落地。
支架上坐着柳伯,他苍老的身躯深陷在轮椅中,膝盖是一只可爱的小山猪。
然而,他那双的眼眸,燃烧着冻结一切的执念。
他手中紧握着那枚金银撞色的gs球,球体表面的仿佛有时间的波纹幽幽流转。
“来了。”阴影中的鼬瞳孔微缩。
柳伯虽然身躯被困于轮椅,但他身上的能量波动却如同沉寂的冰山。
比夏斯等人伏低身体,眼中闪烁着贪婪。
小豪紧张得几乎窒息,死死盯着那片扭曲的空间。
“柳伯——!”
而在另一侧,灌木丛猛地分开,一道红的身影如同燃烧的箭矢般冲出!
嘶吼声中充满了积压多年的痛苦与愤怒。
他手中的精灵球瞬间打开,一只眼神凶狠的玛狃拉出现在场中,锐利的爪子泛着寒光。
柳伯缓缓转动轮椅,看向那个他曾亲手培养的孩子。
他的眼神里没有波澜,只有一片永恒的冰原。
“银。”他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起伏,“你不该回来。”
“不该回来?”银的声音因激动而扭曲
“你把我从父母身边夺走!你让这只鸟把我从家里偷走!
你让我失去了真正的家人,现在却跟我说不该回来?!”
冰冷的记忆碎片刺入银的脑海——
那是个下雪的夜晚……
卧室的窗户无声无息地打开,一只信使鸟如同幽灵般滑入,用厚厚的羽毛包裹住他。
他记得自己哭喊着,却被羽毛堵住了声音。
他透过羽毛的缝隙,看到窗外越来越远的家
他被带到了一个冰冷的地方,被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抚养。
男人教他战斗,教他变强,却从未给过他一个拥抱。
他被称为,没有姓氏,没有过去。
“你偷走了我的人生!”
银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恨意
“你让我变成了一个没有根的怪物!现在你为了你那死去的拉普拉斯,就要毁掉更多东西吗?!”
柳伯静静地听着,直到银说完,才缓缓开口
“我给了你力量。在这个弱肉强强食的世界,感情是奢侈品,力量才是生存的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