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这五天里,库丝可渐渐现了不对劲。
她总能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却又找不到声音的来源。
直到她无意间与商贩对视,才惊觉,那竟是商贩心底的念头。
“好在都是皮肉伤,算上药费杂费,五万亥特以内差不多了。
再教她些侍寝的法子,怎么讨好男人,怎么保护自己这么好的品相,肯定能赚一大笔啊。”
库丝可后来才知道,她是觉醒了新人类的能力。
至于这能力是天生便有,还是在那些生不如死的折磨过后,意外觉醒的馈赠,她自己也说不清。
她只知道,这能力,或许是她活下去的唯一筹码。
从那以后,库丝可就开始不动声色的利用这份能力,顺着商贩的心思讨好他。
转眼到了第七天,除了腹部那些深浅不一、依旧狰狞的刀伤没能完全消退,库丝可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脸颊渐渐有了血色,身上的淤青也淡成了浅褐色,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奄奄一息、满身污秽的模样。
商贩看她的眼神,也渐渐变了。
和联邦军、吉翁军那些士兵的粗暴贪婪不同,他眼底的欲望毫不掩饰,却从未强迫过她分毫。
某天夜里,他坐在库丝可面前,语重心长的解释着。
“我不会强求你做什么,但你要想以后过得轻松点,最好还是跟我学点东西
你这么漂亮的小姑娘,一旦被卖出去你知道的。”
库丝可没有说话,可商贩心底的念头,却被她听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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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对她美色的觊觎,有对利益的算计,可更深处,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可惜。
是在惋惜库丝可这样的小姑娘,本该有更好的命运才是。
那一刻,库丝可只觉得哭笑不得。
她见过联邦军的虚伪、吉翁军的疯狂,他们披着正义或复仇的外衣,借战争之名,行禽兽之事。
可眼前这个唯利是图的商贩,竟然对她生出了几分怜悯
于是,库丝可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同意了。
白日里,商贩请人教她梳妆打扮,教她琴棋书画——他要在短时间内把她打造成一个“完美的商品”。
可琴棋书画这类事,本就需要日积月累的沉淀,短短数天,库丝可也只能学个皮毛。
唯有唱歌,她学得有模有样,这也是后来她总爱哼歌的缘由之一。
到了夜晚,商贩便亲自教她如何察言观色,如何用眼神和姿态,在床上取悦男人。
更教她如何在被凌辱时保护自己。
库丝可学得很快,更学会了如何运用自己的新人类能力,洞察人心,避开那些潜藏的恶意。
过了八天,商贩联系好了买家,约定在三十一号——也就是两天后,完成交易。
这两天,商贩给了库丝可相对的自由。
在商贩的这个隐蔽据点里,她可以随意走动,不用再被看管,不用再小心翼翼的讨好谁。
可也正是这份“自由”,让库丝可陷入了一种诡异的状态。
她竟生出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迹象。
那种被绑架者对绑架者产生依赖、甚至爱慕的病态心理,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她的心脏。
她开始习惯商贩的存在,早已不自觉的称呼他为“老师”。
甚至,她开始期待夜晚,期待能多靠近他一点,哪怕知道,自己终究只是他待售的货物也是。
后来,库丝可每回想起这段时光,都只觉得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