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秦砚洲坐在院子里,手里拿着一把刀,正在削木棍,给棉宝做弹弓。
棉宝蹲在旁边看着,满眼期待。
纪小野站在门口,敲了敲门。
院门是开着的,秦砚洲一抬头就看见了纪小野。
“小野哥哥。”棉宝站起身迎过去:“你怎么来啦?快来看,我叔叔在给我做弹弓喔。”
“我让叔叔也给你做一把。”
棉宝拉着小野进来。
小野没什么事很少会来秦家,难道是出什么事了?
秦砚洲停下手中的动作。
“生啥事了?”
小野确实有事找秦砚洲,小家伙轻轻点了点头。
随后往堂屋看了一眼,盼盼继续霸占着电视机,正津津有味的看着,秦文慧在帮谢玉澜做饭,谢玉澜正在炒菜,谁也没关注他们。
小野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秦叔叔,我想请你帮忙,找我爸爸。”
“啥?”
秦砚洲惊讶了一下。
“找你爸爸?”
上次他和他爸问小野要不要试着联系一下他爸爸那边的亲戚,他说要考虑,之后便没再提了。
现在他自己提起来,不是去找爸爸的亲戚,而是找爸爸?
难道……
果然,下一秒就听纪小野说道:“我爸爸还活着,他没死。”
“我昨天偷听到叶建伟和我妈妈的对话了。”
小野知道秦家是好人,也知道秦砚洲不会随意说出去,便没有任何保留。
更何况,他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找秦家帮忙。
秦砚洲听纪小野说完,沉思了片刻,他的表情变得严肃了几分。
“你知道你爸爸叫什么名字吗?”
纪小野摇头:“我只知道他是京城部队大院里的人,应该有很多人认识他或者知道他。”
他让小胖墩偷听到的信息也就是这些。
秦砚洲沉默。
如此,说好找也不好找,说不好找,至少有了准确的范围。
京城部队大院里的人,大部分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以叶琴的性格,定不会找一个普通当兵的。
而且瞧着这里面应该有许多不为人知的事情,否则,叶琴为什么不留在京城?又为什么要对外宣称纪小野的父亲暴病死了?把自己说成了一个寡妇?
“我会帮你打听一下,但能不能找到,不敢保证。”
毕竟京城太远了,又是大院里的人。
小野心里也清楚,但他还是想试试看。
谢玉澜做好一道菜端出来,瞧见了纪小野。
“小野来啦,正好,留下来吃饭。”
纪小野跟秦砚洲说完了,便打算走。
棉宝拉住他。
“小野哥哥,棉宝的弹弓快做好啦。”
秦砚洲手法利落,将木棍上面的刺削干净,随后把y字中间那一块地方用绳子缠紧,上面再用绑头的橡皮圈缠了几圈。
“好了。”他试了一下弹弓的弹性和稳固程度,才把弹弓递给棉宝。
棉宝兴奋地拿过来。
“谢谢叔叔,叔叔真好!”
秦砚洲戳一下棉宝的小脸蛋:“得了东西就叔叔真好,平日里咋不见你说叔叔真好?”
棉宝嘻嘻笑着,转身给小野看自己的弹弓。
这边谢玉澜把所有菜端上桌,喊了一声:“吃饭了!”
下一刻,大家一起围坐在饭桌前,小野也被棉宝拉着过来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