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在心里暗恨谢凌闲多事,要是此刻没有谢凌闲在,她说不定还能发挥得更加自然。
手掌下滑腻的感觉终于让江迎瓷清醒了过来,她一低头就看见自己的手正按在谢舒遥的腿根处,再往上一点,说不定都能……
江迎瓷:!!
她无意识紧了紧手指,指尖几乎陷进了那一片白软里。
正要找理由拒绝,可方才还没什么反应的脑袋却在这时忽然涌上了一股眩晕感,像喝醉后那种茫然无力的感觉。
江迎瓷晃了晃脑袋,脑海中骤然灵光一闪,“032号——”
她好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话没说完,江迎瓷就闭上眼睛晕了过去。
谢舒遥起先还没有察觉,她只觉得江迎瓷倏然重了不少,紧接着身体也朝自己压了过来。
谢舒遥还以为江迎瓷是真打算当着谢凌闲的面宠幸自己,她一边抱着江迎瓷的身体,一边柔声委婉道:“殿下,让阿瑶先……”
“别白费功夫了。”
谢凌闲在不远处嘲讽出声。
谢舒遥的表情还没来得及转变,“什么……”
“她已经晕过去了。”谢凌闲脸上没什么情绪。
说来也巧,森语刚走不久,她体内归尘丸的药力就失效了。
这正好方便谢凌闲,将江迎瓷晕倒时那猛然变弱的呼吸声听了个清楚。
谢舒遥拧着眉抬起江迎瓷的脑袋,果然见她双眼紧闭,随着抬头的动作,她搭在谢舒遥腿上的那只手也无意识地滑了下去。
这是怎么回事?
谢舒遥探了探江迎瓷的鼻息,被她抱着的人表情不算痛苦,应当不是出了什么事。
目光在江迎瓷眼尾处的那抹薄红徘徊了几息,一个略显荒唐的念头浮现在了谢舒遥的心里。
江迎瓷该不会是喝醉了吧?
她低头嗅了嗅江迎瓷身上的酒气,越发肯定了这个猜测。
早不醉晚不醉,怎么偏偏是这时候。
头顶倏然覆下一片阴影,谢舒遥抬起眼眸,就见谢凌闲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她身量高挑,居高临下望着抱在一起的两人,眉眼显得格外冷淡疏离。
“现在怎么办?”
谢舒遥犯了难。
谢凌闲打量着被谢舒遥抱着的江迎瓷,她歪着脑袋靠在谢舒遥肩上,双眸闭合薄唇微抿,长发垂散间,一截细长玉颈清晰可见。
向来高高在上充满威严的长公主殿下,如今就这样毫不设防地被人抱着,任人揉捏。
注意到谢凌闲的目光,谢舒遥的眉头皱得更紧,“你别轻举妄动。”
这里除了江迎瓷之外,就只有她们两个人,江迎瓷要是出了什么事,她俩也得跟着陪葬。
谢凌闲扯了扯唇角,她在谢舒遥心里就是这么愚蠢鲁莽的一个人么?
“那你说,该怎么办?”
谢凌闲把问题又抛回给了谢舒遥。
谢舒遥重新看向怀里的江迎瓷。
昏迷时的她比清醒时要好接近多了,甚至有种说不出的乖巧和温柔。
谢舒遥抬起手,掐住了江迎瓷的下巴。
江迎瓷因为她的动作而被迫抬起了头,唇瓣也不自觉地张开了一条缝隙。
谢舒遥嗅了嗅,江迎瓷也不知道用的是什么香,她都闻了一晚上了,还是觉得这股味道很诱人。
还有她被自己掐着脸时的样子,果然跟自己想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