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不知他是否在贵教,惹来麻烦?”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在陈阳身上扫了一圈,心有余悸:
“此人伶牙俐齿,行事经常惹来一些祸端,老夫心中忧虑,所以才要尽快带他回去。”
方柏一愣。
祸端?
他这些时日,不负责这些丹师的起居,并未关注这些。
“我惹了什么祸?你休要胡说!”陈阳只觉无奈,这苏无烬的话来得没头没脑。
边上的严若谷,也是一脸诧异:
“楚丹师平日里就是老老实实炼丹啊,怎会惹来祸端?”
“对啊。”其他丹师站出来说话。
“楚丹师连丹堂的集会都不怎么参加,能惹什么事?”
住在陈阳隔壁的张显,也跟着佐证:
“我记得清楚,楚丹师收留了杨家姐妹二人之后,便是经常不出门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话音刚落,便现周围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陈阳身上。
陈阳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张显!”
“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杨家姐妹,你不要污我清白!我都是在小院里炼丹,我什么都没做!”
听到陈阳急切的语气,张显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了。
他近日只顾埋头炼丹,未及细想,便将平日所见随口道出,本意是想替陈阳作证,没成想竟是弄巧成拙。
“楚丹师,我绝非此意!”他慌忙辩解道。
苏无烬闻听此言,不咸不淡道:
“你修为尚浅,心中欲念便如野草,烧不尽,除不完……唉,你自小便是如此,欲念炽盛,尤其对那男女之事,总是好奇得紧。”
周围人的目光,齐刷刷看过来。
严若谷,张显,游莹,姜弃疾……
天地宗的同门在看。
江凡,云溪,云岚……
菩提教的丹童也在看。
哪怕是一旁的方柏,也好奇地打量着陈阳。
陈阳的脸腾地一下变了,他猛地转过头瞪着苏无烬,气得嘴唇抖:
“你……你不要污蔑我!”
方柏察觉这场面有些失控,想起这些丹师脸皮薄,怕陈阳有什么三长两短,赶忙上前一步:
“这些先不说了。这些私事不适合在大庭广众之下谈。苏教主,您当真要将他带走?”
苏无烬点了点头。
方柏沉默了片刻,又问道:“那红尘教那边,可会给我们菩提教一个说法?”
苏无烬又点了点头:“之后……自然会给你们一个说法。”
方柏没有再说话。
他退后一步,让开了路。
陈阳看到方柏退开的那一瞬间,心便凉了半截。
“等一下!”陈阳的声音陡然拔高,一只手在腰间储物袋上胡乱摸索着。
“方柏,我是你们菩提教的丹师,我是菩提教的行者!我有行者令牌!你们不能就这样把我交给外人!”
他终于在储物袋的角落里摸到了那块令牌。
那是刚上岛的时候菩提教统一放的,一面刻着一个大大的楚字,另一边,是六片叶子的图案。
虽然是筑基修为,但考虑到丹师身份,菩提教放的是六叶令牌。
陈阳在情急之下,将其取出,只想寻个依仗。
“你们看!六叶行者!我是登记在册的菩提教教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