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是我能听的了?”
蜜娘忽然咳嗽了两声,脸色微微泛白。
陈阳替她顺气。
蜜娘摆了摆手,缓过气来才道:
“没什么,不打紧,让你知晓也没关系,这是坦白局……免得到时候你遇到了麻烦。”
她呼呼喘息着,继续说道:
“杜仲本是妖神教的人,被我安排进了菩提教卧底。”
“后来菩提教又把他派去天地宗,他便顺势潜伏下来。”
“你抓去一叶岛这事,怨我,还没来得及知会他一声。”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为了一叶岛的位置,可费尽了心思,差点把杜仲暴露了,可谁能想到,一叶岛破开时,你根本不在岛上……”
“你居然在红尘寺。”
这一番话说下来,陈阳之前听蜜娘说在寻找自己,还没多少感觉。
可如今看来,恐怕她一直在费心费力地找寻自己,甚至不惜动用埋藏多年的暗桩。
他心里忽然涌起一丝微妙的感觉。
蜜娘却没留意他的神情,只是催促道:
“我都坦白了,你也快说说啊……岳秀秀。”
陈阳抬起头,眸光亮晶晶的,像是想起了什么美好的事:
“秀秀,是一个好孩子。”
蜜娘的神色微微一滞,随即呵呵笑了起来:
“我懂了……想来人家可是完璧之身。”
她说着,声音低了下去,那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
“不像我们这等西洲女子,已非完璧,破破烂烂。”
陈阳急忙澄清:
“我和秀秀清清白白,从未有过那些心思。”
蜜娘却哼了一声:
“怎么你说的,和我听的不一样呢?”
“旁人可都说……”
“菩提教圣子陈阳,觊觎那岳秀秀的美貌,将其拐带三年,早就把岳秀秀凌辱得不成样子。”
“说不定三年里,连身孕都怀上了,不惜夜闯搬山宗,再去见一面呢。”
“放他娘的狗屁!”陈阳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
“菩提教那些混账,满嘴胡说八道!分明是岳苍自己拿孙女的清白,去替菩提教扬名!”
蜜娘不信,挑了挑眉:“哦?”
陈阳急急辩解:
“菩提教的手段向来如此,岳苍巴不得东土传遍这种消息,传得越脏,他越称心。”
他叹了口气,牙关咬紧了几分:
“当初在搬山宗,岳苍都能半夜把孙女送到我卧房里来……”
一想到那桩事,陈阳便恨得牙根发痒。
蜜娘倒听得饶有兴致,眼波一转:
“还有这种事?那咱们陈圣子如何了?那般玉洁冰清的小丫头,定然是香喷喷的。”
陈阳连忙摆手:
“什么都没有!我给秀秀讲了一晚上仙鹤的故事。”
说着,他神色柔和下来:
“秀秀是个干净的女孩子,喜欢仙鹤,岳苍说带她去西洲看仙鹤,她便信了。”
他越说越感慨,声音也低了下去:
“当初岳苍还想把我送去西洲菩提教,我拼死抵抗,总算脱离了菩提教,原以为这辈子都不会踏足西洲……”
“没想到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