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不是个吃亏受委屈的性格,从小被抛弃的阴影埋在心里,让她成了一只外表高大内心却过于鹌鹑的小兽,乌龟在不安的时候会将自己缩进壳里,安也也不例外。
她在感受不到婚姻带给她的实质性温暖时会做出防护措施,为自己留下退路。
“安也当时怕被沈晏清查出来,用的是我的身份。”
“沈晏清应该是知道了这件事情,所以我才会被车撞。”
周宛震惊地抓了抓头,沉重的视线在半空中跟周义清对上,二人心中都一片了然,难怪,难怪安也说在桢景台挺好的。
岁宁的命握在沈晏清手里,她怎么敢随意瞎动?
依沈晏清眼里容不得沙子的性子,周家人劝安也离婚他都可以不让安也回周家,那岁宁这举动,比周家劝离婚直接千万倍。
喻四死了。
岁宁断腿,也只能算是开胃菜,算是见面礼。
他们该怎么办?
该怎么拯救安也这个小可怜?
二人从病房离开,心思都格外沉重。
回周家时,将事情挑重点地说了,道安也无事,只是俩人吵架,这次闹得过火了而已。
周家人不信,但见周宛跟周义清百分百确认安也没有性命危险的时候狠狠松了口气。
这年春节,不太平。
安也被关在桢景台,连起居室的大门都不能出。
沈晏清却在楼下,见往来宾客。
达安的所有工作电话都打到了岁宁那里,安也过了整整半个月无人打扰无人吵闹的生活。
每天听的最多的就是沈晏清的询问声。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这种日子,一直持续到大年初七。
又一个深夜,沈晏清送走信达的最后一波高层,从楼下茶室上来,洗漱完正准备上床。
安也穿着一身白色宫廷风长袖睡衣,靠在床头望着他。
问他:“你准备把我关到什么?”
沈晏清掀被子上床的动作一顿,他望着安也,视线被夜色笼得又深又沉:“沈太终于舍得开金口跟我说话了?”
安也又不吱声了。
沈晏清径直掀开被子上床。
半个月,他没有听到安也跟他说过半句话。
俩人同住一个屋檐下,同睡一张床,但说不了一句话。
这种近在咫尺的冷战比往常的每一次冷战都要漫长。
更折磨人心。
像是一场拉锯战,谁也不低头,谁也不松口。
沈晏清不急,关了自己这侧床头灯准备睡觉。
安也看他躺下不准备交谈的模样。
气得掀开被子下床准备离开。
刚走到卧室门口,沈晏清清冷警告的声音在身后无端响起:“安也,我没有那么多的耐心。”
脚步顿住。
啪嗒一声,卧室大灯打开。
昏暗的视线一下明亮起来。
安也缓缓转身望向他。
沈晏清靠坐在床上,如同上位者似的,睥睨着她。
像看蝼蚁似的,让她无处遁形。
喜欢被强娶的第三年,沈总今天绿了吗请大家收藏:dududu被强娶的第三年,沈总今天绿了吗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