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少年,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向他耀武扬威。
何等风光?
可风光又如何呢?
他终究,只能是旁观者。
而安也,也终究只能是他的。
阳历新年走过,俩人的手机都在午夜时分响起。
各种元旦祝福接踵而至。
或自己写的,或群,接连不断。
二人都很有默契地将手机网络关掉,睡了一个还算安稳的好觉。
翌日清晨,安也在梦中被人摸醒。
小家伙软糯糯的掌心摸着她的脸。
安也掀开眼皮看了他一眼,又转了个身,闷头继续睡。
“妈妈”
“嗯?”
“妈妈”
“干嘛?”
“妈妈”
“你妈死了,别喊了。”
小家伙被凶得愣了愣,趴在床上盯着安也的后脑勺看了会儿。
转瞬间,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妈妈,元旦快乐。”
哽咽的嗓音炸得安也困意全无,有种垂死病中惊坐起的乍然清醒。
她翻身惊恐看着小家伙,有种我真该死的错觉。
儿子大清早的跟祝福她,她还凶人家。
她真不是东西啊!
安也连忙伸手将人搂进怀里,哄着他:“乖宝,妈妈也祝你元旦快乐。”
“不哭了,妈妈跟你道歉好不好?妈妈就是困了,不是故意凶你的?原谅妈妈好不好?”
“你是妈妈最爱的崽崽,妈妈最爱你了。”
“妈妈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
“那爸爸呢?”小家伙搂着她的脖子抽抽搭搭问。
“老公有很多,儿子只有一个,你永远都是最重要的,独一无二的,来,亲亲”
哐当——————半掩着的卧室门被人大力推开。
安也侧眸望去,见沈晏清阴着一张脸站在门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满脸不高兴。
兴许是刚锻炼上来,男人身上汗哒哒的,手中拿着毛巾。
她张了张嘴,刚想开口解释。
沈董拉着一张脸,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