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阁不讲究那么多,只求舒心。
安也刚坐下,沈晏清拧开自带的保温杯给她倒了杯水。
周宛特意换了位置凑到她身侧来:“最近很忙?”
“忙啊!特别忙,”安也跟她聊着工作上的事儿,听的周宛头皮发麻,今年南洋推出科技强国的理念,达安三五不时就被拉出去开会。
安也有时候懒得去就让段业代劳。
段业去了两次,回来苦不堪言,说场场会议都有人揪着她发言。
总觉得自己顶替老板开会被抓现行了。
久而久之,有些会安也再懒还是得去一去。
周宛提及下周土豆学校放假的事情,准备带土豆去南法玩儿一圈,问她同行与否。
“这我说了不算,得问沈董。”
身侧,正跟傅云峥聊事情的沈晏清听到安也念及自己名字,目光落到她身上。
安也扯着唇笑了笑,眨巴着眼睛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沈晏清淡淡的将目光移回来。
婚宴即将开始,沈晏清坐了回来,同桌都是熟人,直接省去了寒暄客气的环节,众人都盯着赵云阁近千万级别布置的婚宴。
周觅尔坐在安也身侧,拉了拉她的袖子:“你今天的衣服跟人家婚礼主题撞色了。”
安也看了眼自己的衬衫,嗳了声:“还真是。”
“幸好是友军啊!”
“早知道我下车之前换件衣服了。”
安也跟周觅尔絮絮叨叨的聊着,聊起婚礼,聊及婚姻,又聊及女孩子远嫁。
对方父母坐在他们对面那桌,一个个的都在擦眼泪。
安也视线从他们身上略过。
收回时,跟沈晏清的视线对上,后者问她:“在想什么?”
“想远嫁是为了什么。”
沈董回应她:“情爱和跨越阶层都可以成为远嫁的目的。”
安也看了他一眼,哦了声,缓缓移回身子:“不值得。”
周觅尔没听见她跟沈晏清前面聊了什么,只听见安也说的那句不值得,于是问她:“什么不值得?远嫁不值得还是结婚不值得?”
安也答:“都不值得的。”
恰逢此时,婚礼殿堂的灯光暗下来,安也没看见沈晏清微微下垂的视线和下压的唇角。
自然也没注意到他的情绪变化。
婚礼结束,赵云阁和妻子送别宾客。
周宛和周觅尔各自上车离开。
安也刚坐上车,沈晏清的问题随之落下来:“你觉得结婚不值得?”
“啊?”安也蒙圈。
“你刚刚回应周觅尔,说结婚和远嫁都不值得。”
安也眨巴着眼睛有些不解:“那我要是说值得,她远嫁了怎么办?”
沈董:。。。。。。。。。。。。
“那结婚呢?”
安也无语:“大哥,人家都说这辈子不婚主义了,你还上赶着跟人家说结婚值得吗?”
“你敏感肌啊!一天到晚到底在在意什么啊?”
沈董沉默了,一直到桢景台都没说一句话。
归家时,常恩欢欢乐乐的迎上来。
沈董也只是淡淡的嗯了声,没了多余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