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事,公事,事事难脱身。
若是往前十年,他一定会将安也牢牢的拴在身边,无论如何都得让她陪着自己。
沈晏清的思虑还没落地,安也哎呀哎呀的喊着:“想想我以前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啊!”
“小也,你再喊,我只能让你回来重温一下了。”
安也惊恐,电话挂的比谁都快。
沈董拿着被挂断的手机,无奈轻笑了声。
又发了条微信过去,叮嘱她泡个澡,好好睡一觉。
老婆儿子离家了。
女儿还在。
提起沈泡芙。。。。。。。。。沈晏清颇为头疼。
素来唯物主义的他都起了去庙里拜拜的心思,看看这小姑娘是不是被鬼上身了,自打沈泡芙同学读小学。
战绩可查。
育婴师三番两次告状,甚至提了离职的想法,说压力太大大。
他一开始并不理解,沈家对待工作人员素来大方,五险一金顶格交,年薪近百万万,孩子上学去了,他只需要负责接送,在归家时照顾她的饮食起居罢了。
而这一切,都没有额外工作,洗衣做饭,都有专人劳动,她唯一需要负责的,就是孩子卧室的卫生和孩子本身。
离职?
离了沈家去哪儿找这么高薪轻松的工作?
他素来是个有问题就解决问题的人,唤来宋姨,交代她去问询。
这才得知。
沈泡芙一周五天三天请家长。
而沈家为了孩子们的安全,父母那一栏填的都是育婴师的基本信息,老师找家长,“家长”自然得去。
孩子犯事,难免挨批,育婴师在学校里点头哈腰跟对方家常道歉。
领着沈泡芙回家时她抱着育婴师哭唧唧的喊着害怕,让她不要告诉家长。
育婴师被黄鼠狼的眼泪骗到了,归家也不搞告诉他跟安也。
久而久之,事态愈演愈烈,育婴师一面承担着沈家的压力,一面承担着学校的压力,这才有了离职的心思。
沈晏清得知事情脉络时,勃然大怒。
难得一见的,气的手中的茶杯都砸了。
这个世界上除了安也,沈泡芙是唯二能将他气的砸东西的人。
这次,安也跟常恩的南法之行,沈泡芙哭唧唧的想跟着一起去。
临行前抱着安也问安也爱不爱她。
哭的安也心软了,想带她去。
若非沈晏清压着,只怕已经让她跑了。
安也去南法的第二日,沈晏清让盛简出面将沈泡芙在学校与人发生冲突时的所有监控都调取出来。
看完监控的沈董,心情很沉重。
难得破天荒的去接女儿放学。
沈泡芙蹦蹦跳跳背着书包爬上保姆车时,乐呵呵的喊着徐姨:“有没有带吃的啊!好饿呀!”
“徐姨,你带我去玩好不好?正好今天下午放学早,妈妈跟哥哥出去玩去了,爸爸工作也忙,你带我去玩一会儿我们再回家好不好?”
徐姨很无奈的望着她:“长宁,放学得直接回家。”
“不要嘛,不要嘛!徐姨你最好啦!”沈泡芙抱着徐姨撒着娇,“徐姨你最好啦!我妈妈要是知道你对我这么好也会很高兴哒,徐姨,求求了,好不好嘛?就一会儿,就一小会儿。”
??明天应该也是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