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悄摸摸的看了眼沈晏清,见他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一副狼崽子盯着小白兔的模样,给人一种她敢开口,正中他下怀的景象。
安也到嘴边讨伐的话语止住了。。。。。。。。。
“崽啊!确实是你干的事情太离谱了。”
“那也是爸爸对我不好嘛!”沈泡芙同学很会撒娇,抱着安也的胳膊妈妈妈妈的喊着。
她越是这样,沈晏清越看她就越跟安也相像。
更有气了!
忍了大半个月的火忍不住了,咚都得一声搁下杯子,力道极重。
对着安也开始强势输出,什么上梁不正下梁歪之类的话。
什么都是你惯的之类的话。
安也气的脸红脖子粗,摔门而出。
酒吧里、
安也撑着脑袋一副很头疼的样子。
周觅尔愤愤开口:“妈的,给他装上了,当初说好的你生他养,怎么现在变本加厉了?是不是东西啊?”
又问:“沈晏清这么骂你你没怼回去?”
周宛剥着橘子说风凉话:“你看她这个气的不行的样子像是怼回去了吗?”
“安也,你变了呀!以往你跟沈晏清吵架,什么时候这么憋屈过?管它干不干得赢,先干了再说啊!”
安也意味深沉的看了周觅尔一眼:“你不懂。”
“我怎么不懂了?”
周宛补刀:“你没孩子,你不懂,我给你分析一下她为什么不孩子哈!”
“第一,沈泡芙确实难管教,第二,沈泡芙确实是她爹在管,第三,沈董被气了这么多年了,指不定早不想管了,安也这种时候要是顶嘴,沈董撒手不管了,让安也去管沈泡芙?是被骂两句还是被气死,你怎么选?”
安也点头如捣蒜。
她不就是怕吗?
怕沈晏清真的因为她顶嘴不管沈泡芙了,将教育子女的大任交接到她身上。
那岂不是更惨?
别给她气的直接更年期了。
周觅尔不信:“我看泡芙挺听话的啊!嘴甜,乖巧又可爱,比常恩还嘴甜。”
“听话?”周宛震惊,“她都给她爹写死了,等会儿,我找给你看。”
安也知道她要找什么:“找不到了吧?”
那篇作文上午登报的,下午就被沈晏清下下来了,这种让他早死的报道他怎么可能让它过夜?
报纸虽然下下来了,但是他很记仇的裱了一份放在自己书房,每每想打沈泡芙下不去手的时候就拿出来看一看,告诉自己,自己虽然这个爹当的粗暴,但沈泡芙这个女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痛定思痛之下,得打!
沈泡芙永远都不知道为什么她爹想抽她,明明忍住了,过了会儿却又回来抽她一顿是为了什么。
“我保存了,”周宛从相册里翻出来,将手机递给周觅尔:“请阅。”
三五分钟之后。
周觅尔:。。。。。。。。。。。。“卧槽!”
“好崽啊!”
育子之路走到第十二年,常恩步入中学。
沈晏清将常恩从传统的公立小学转到了国际中学,课程发散性更强且学习压力随着年岁增长而变大。
因为些许选修课的原因,常恩每周有一天需要晚间授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