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打给贝尔摩德。
【是,先生。】
叶更一也不停车,念头闪动间,让叶小白代为拨出了一通电话。
那头,贝尔摩德很快接起。
兴许是之前的线上会议,让这位千面魔女意识到双方合作的必要性,对叶更一的来电格外重视,语气里的那份用来掩饰情绪的妩媚感也少了几分:
“难得你主动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不知道?”
叶更一控制纳米机器人调整瞳孔的焦距,视线落在银杏树下的女人身上。
对方正把玩着一片银杏树叶。
随着车身移动,库拉索口中那位戴墨镜的叔叔,也出现在视野中。
男人一手拎着印有素食店商标的包装袋,另一只手拿着汉堡,吃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全然没有注意到越野车的经过。
叶更一减的时间卡得很准,刚好是一个双方都能看见彼此却又没办法看得太清楚的‘安全’距离。
就连他都必须借助纳米机器人强化视觉,可想而知,如果那一男一女真的有所警觉,也根本没必要做到连侧目看一眼的动作都没有。
“……当然是要钱。”叶更一接着补充后半句话。
短暂的沉默后。
贝尔摩德无奈道:“波本的那笔钱已经花完了?”
朗姆成为乌丸财团的代理人后,几乎当了组织大半个家。
她用钱也需要审批,再加上被叶更一坑了几次,现在是真的穷。
“两码事。”
叶更一打断道:“帮你做了这么多,你的表示呢?”
“钱没有,但答应你的另一件事我可是做到了。”
贝尔摩德叹了口气:
“经过我们的调查,井上治的导物理学水平很扎实,所以你提出建立导研究的申请得到了boss的肯,真搞不懂为什么还要留着他……”
她本能地压低了声音:
“你肯定也清楚吧?井上治需要有人看守,想完全避开朗姆根本不可能。”
“和小学生知识都记不牢的人解释不清楚。”
叶更一挂断了电话。
银杏树下,那个女人还在无所事事地把玩着银杏树叶。
好吧,确实不是她。
叶更一驾驶越野车驶离了银杏树林。
“???”
觉察到方向的偏移,车上的三个小女孩全都露出错愕的表情。
库拉索趴在座椅的靠背上:“叶叔叔,阿姨还在啊,你不去打个招呼吗?”
“认错了。”叶更一倒是很干脆。
灰原哀的嘴角一抽。
莫名其妙地跑过来,就只是为了在车上看一眼?
她觉得这人就算再恶趣味也不至于做这么无聊的事情才对。
“所谓的‘熟人’是随口说的吧?”
灰原哀只能基于常理推测,“你其实是因为小黑收到了陌生人送的限量款挂坠,不放心才特意过来调查的,对不对?”
她转过头茫然望向那片远去的银杏树林:
“不过话说回来,这么远的距离,你到底能看出什么啊?”
库拉索和步美竖起耳朵,满脸好奇地等着答案。
叶更一透过内后视镜扫了灰原哀一眼……猜对了一小半。
怀疑是贝尔摩德,所以打电话验证的事不能摊开来说,但他也确实需要给出一个说法,于是随口编了一个:
“人还在就没问题,人走了才需要仔细调查。”
“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