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徐夫人一看到宁笙,又看见徐钦南的态度。
原本早就忘却的陈年旧事,忽地涌上心头。
徐夫人当即怒不可遏的道,“你怎么不说了?当年我还怀着孕,你就护着她。现在你又护着她女儿——”
徐钦南神情一怔,随后无奈,“你怎么还记得这件事,我之前不是已经给你解释过了。”
大概是不想在两个小辈——尤其是宁笙面前,提及旧人旧事。
徐钦南哄徐夫人到房间,“当年那件事,在你心里还没过去?”
“你动我儿子,就没过去。”
徐夫人余怒未消。
徐钦南叹一声,拉她到怀里,“我当初会选择救她,你又不是不知道原因。更何况——”
徐钦南声音沉了沉,“敬淮太荒唐了。他是哥哥,笙笙是妹妹,怎么能犯糊涂!”
怒意凛冽。
徐夫人看向他。
徐钦南的态度……倒是让她有点意外。
原本她以为,他把笙笙当成自己的女儿,说不定会赞同……这也是,她为什么会等到事情快控制不住的时候,才告诉他。
但现在看来。
徐钦南似乎比她,更不能容忍敬淮和笙笙在一起。
“你也不允许他们在一起?”
徐夫人试探。
“不行!”
徐钦南一秒都没犹豫的沉声道。
他怎么可能允许。
这三十多年来,徐钦南最厌恶的关系,就是兄妹乱仑。
三死一重伤。
禁忌荒唐,爱与不爱,都是一出悲剧。
……
灯光明亮。
走廊寂静。
保姆都躲在保姆房里,不敢出来。主人家吵架,她们出来劝架,是窥探隐私,是大忌。
徐夫人说的那句话,直接将宁笙定在原地。
她对自己的母亲,一无所知。
从没有人在她面前,提起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