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种。”
“我打死你这个野种”
陈天昊怕陈老太太把陈根生引来,在陈老太太的咒骂声里仓皇逃离。
踏着夜色,陈天昊来到他曾经栖居的茅草屋里,现胡夫子不见了。
一股凉意袭来。
果然如陈怀远所说,胡夫子骗了他。
陈天昊绞尽脑汁都想不通,胡夫子为何要骗他。
他想起陈怀远所说的话,认定胡夫子向秦桑柔提亲被拒,从而迁怒到他身上。
不管怎么说,陈天昊的读书梦再次破碎了。
曾经作为姜崖村第一神童的陈天昊,从来不正眼看村里人,因此村里人也不喜欢他。自打身份曝光去了镇上当学徒不成后返回姜崖村开始低调,前段时间得知自己可以去半山书院念书,在村里又抖了起来,动辄就给陈水生江砚等人炫耀。
不知道谁走漏的风声,说他去半山书院走的陈怀远同窗胡夫子的路子,现在胡夫子被剥掉教职,他从而不能去半山书院念书。
就有村里人遇到他故意提起这茬,假惺惺问他什么时候去半山书院念书,以后金榜题名时别忘了姜崖村的养育之恩。
陈天昊脸色阴沉,愈不甘心留在姜崖村。
姜宝珍和林映雪得知消息后,心情大好,该说不说,陈怀远和陈天昊这对父子俩压根不需要她们动手,他们自己就能把自己作死。
陈田生一大早照例开了青禾绣坊的门。
前几天充当门神的衙役没有再出现,丁宏带着刚上岸穿着一身衙役服的姜青藤带来后续的处理结果。马监税官不承认自己威逼青禾绣坊,把锅全部甩到了那衙役头上。那衙役本来是白役,处处以监税官为马是瞻,本来可以转成正式衙役岗的,经此一闹,他顶了缸被剥夺了身份回家种地去了。
马监税官却安然无恙。
信任衙役姜青藤虽然恨那衙役逼迫青禾绣坊,看到处理结果未免唇亡齿寒。
这给他上了一课,没有背景的小衙役白役最容易成为上头斗法的牺牲品,哪怕作为一个小小的衙役都要低调行事,万万不能轻易战队,否则容易背锅,像那白役还能回家种地结果不算差,严重的被流放或者掉脑袋那才算是完呢。
丁宏和姜青藤将新政中关于商的法规张贴出来,且在镇上的各大商户中宣传。
姜宝珍决定更改户籍,入商户,让林映雪保留农户。
最高兴的是陈田生,商户的后代可以科举,他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的跟着姜宝珍改了户籍。
对面铺子的单广厚得知新政,既高兴又失落,高兴的是他的孙子可以科举,失落的是再也不能用农商户籍来威胁对面的青禾绣坊。
“这政策晚一点下就好了。”
单广厚盯着青禾绣坊摇头,倒让她们母女成了漏网之鱼了。
他以为这几天马监税官派来的衙役不断干扰对面的生意,迟早会逼的姜宝珍关了铺子,现在迎来新政后对面铺子不仅没关,那充当门神的衙役却离开了。
顾客重新涌入青禾绣坊。
单广厚看的眼红。
不仅有顾客涌进青禾绣坊的铺子,甚至之前在单家绣坊寄卖的绣娘,拿着绣品进了青禾绣坊寄卖绣品。单家铺子伙计看到后,等那绣娘走出来骂那绣娘是白眼狼,那绣娘被骂的脸上挂不住。
陈田生冲出来指着那伙计骂道:“做生意是你情我愿的事,她只是在你们家铺子里寄卖绣品,又不是你们铺子的伙计,凭啥一定要把绣品只能放在单家绣铺。就算她和你一样是单家绣铺的伙计,合约一到想离开单家绣铺就能离开。你是个什么东西,在这里嚷嚷。”
那伙计不把陈田生放眼里,和陈田生大声吵了起来。
陈田生巴不得有这一场吵架,他借机给周围商家和顾客抖露单广厚如何利用不正当手段妄图把青禾绣坊挤兑走。
单广厚急的出来骂了几声伙计蠢货,笑着给那绣娘赔不是,又给大家拱手解释是误会一场,心里却恨的要死,埋怨马监税官轻易的放了青禾绣坊。
经过陈田生的散播,单家绣铺和青禾绣坊的矛盾已经摆上了明面上,俩竞争对手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茫山镇只能有一家绣铺。
他打算再去一次城里给表哥施压,让马监税官以别的手段逼退青禾绣坊。
“陈掌柜,我们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就这样污蔑我,你就不怕把我惹急了青禾绣坊会在茫山镇呆不下去?”单广厚压低声音威胁陈田生,让陈田生见好就收,最好和他做出和解的样子。
陈田生却不买账,说道:“不惹你,你不也逼的我们关门。我污蔑你?我哪里污蔑你了!那衙役不是你表哥的大舅哥派来的?单掌柜你这些日子数钱数的忘了你城里半山书院的表哥了吧?你去半山书院打听打听你表哥可还是半山书院的夫子?可还能成为你的靠山?”
单广厚问道:“什么意思?”
陈田生说道:“你以为前些日子来骚扰我们的衙役是因为新政走的?蠢货!”
单广厚被一个小辈指着鼻子骂,怄了一肚子气,誓不把青禾绣坊撵出茫山镇他就不姓单。
表哥能有什么事。
单广厚被陈田生那番话搅的心神不宁,回到铺子交代一番,去了县城。
来到表哥家,没有见到胡夫子,被表嫂马氏指着鼻子骂了一顿。
“你做生意做不过旁人你干脆关门算了,你让老胡出什么面?为了替你周全,老胡被人告到县令大人跟前,教职都被撤了。你现在高兴了?”
单广厚大吃一惊,说道:“表嫂这话可不敢开玩笑,那青禾绣坊的东家不过是乡下一农妇,她怎么能见到县令大人?别是别的嫉妒表哥的人在背后搞的鬼?”
马氏一口唾沫唾到单广厚脸上:“你也知道有人嫉妒你表哥?你就不知道那些人就等着抓你表哥的小辫子,现在他为了给你出头被人抓住了辫子毁灭了前程。”
“商人果然见识短,你开铺子没本事和旁人竞争,你就关了铺子门,你来祸害你表哥干什么?”
单广厚被马氏骂的抬不起头。
心里却不屑,马氏看不上他商人身份,拿他铺子的利润却毫不手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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