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最初立在姬子身后的少女呵呵一笑,贴心地为她翻译道:“哦,它说——它是长夜行人,「三眼」卡皮·巴巴,一位造诣极高的星空地理学学者,他在o个琥珀纪之前修订的星轨航线图被一直维护沿用至今。”
“它为你带来的格言是——”
【即使面对惊涛骇浪,列车组应一致同向。】
“我……无束游子,「鸡窝头」鲍勃。”
第三道身材高大的男性身影缓缓开口,懒洋洋地摘下头顶的黑色礼帽,胸前的领带迎风飞扬,“我曾带领列车穿越战火与纷争,没什么值得令人称颂的功绩,比不上前面两位……听好了,女士,我为你带来的格言是——”
【即使不占上风,我们也会为正义而战。】
“四海信使,【快枪手】奥克莱。”
第四道身影身穿棕色牛仔服饰,腰间别着一把老旧的左轮手枪,只是平静地将手掌搭在姬子肩头,缓缓开口道:“我并未与星穹列车一同旅行与【开拓】,我不过是成功将在世界边陲的列车带回安全地带,重新召集列车成员寻找失踪人口罢了。”
“严格意义上来说,我只能算是帕姆委托的临时引航员,但……来都来了,我的格言你就收下吧,小妹妹——”
【不要为后见之明而烦恼。】
“我因仰慕阿基维利而到来,也因阿基维利的陨落而化作晶块。”
第五道身影身着华丽唯美的紫色连衣裙,粉紫色的长垂落于腰间,踏着优雅的舞步,将带着丝绒手套的手掌轻放在红女子的肩头,她的嗓音如晶石般清澈高雅:“我是来自提亚芙的音乐家,为【开拓】而高歌,人们称呼我为——披星舞者,【晶石】朵莉可。”
“我为你带来的格言是——”
【让我们照亮夜晚。】
自那晶石般美丽动人的身影之后,两道身影几乎同时上前,一左一右,将手掌搭在姬子的肩头。
那身披神秘术士长袍、周身悬浮着无数卡牌的人影轻声开口:“时光哨卫,【观星者】我见,历经【阿基维利】陨落与【纳努克】诞生之人。”
另一名白须老者亦是呵呵一笑,简单做了个自我介绍:“启明信标,【启明】法尔肯·阿蒙森——寰宇星核危机之中,修补阻断银轨之人。”
“我们二人为你带来的格言是——”
【即使局面纷乱无章,仍应看向前方、碾碎乱象。】
“哈哈哈,两位前辈的自我介绍还真是有格调啊……老小子我是不是也该学习一下?”
最后的第八道身影,一位身形佝偻、手持拐杖的老者呵呵一笑,从安乐椅上缓缓起身,将拐杖搭在那红领航员的肩头,便也学着【观星者】我见与【启明】法尔肯·阿蒙森的样子,沉声开口道:“追光赤子,【年轻人】格兰霍姆,虽然我已经不再年轻了……但,【开拓】之路,将永远年轻,永不停歇。”
“所以,年轻的领航员,我为你带来的格言是——”
【开拓,永不止步!】
当那八道身影彻底融入那位红引航员小姐的身体,为她带来这一切的少女却是缩回了手掌,微笑后退。
只是凝视着那一头微卷的火红色长,口中低喃着那关于星空的喻言——
“当【开拓】的星神【阿基维利】自孤绝世界裴伽纳启程,命运的罗盘上便为祂标刻着三个方向:未知、已知和不可知。”
“祂可以忍受「未知」,却绝不能屈服于「不可知」。”
“因此,祂陨落在了那「未知」与「不可知」的阴影之中,那……最初的诡厄之灾、一切【诡道】诞生的地方。”
少女的话语微微停顿,似在缅怀着一位星神的陨落,或者一位故人的离去。
但最终,所有的伤感与沉湎,都只是化作了一句自嘲般的话语——
“姬子,知道污染【开拓】的【诡道】是什么吗?”
姬子不语,伴随着那些忆质与记忆碎片的融入,她的身体逐渐从【寂静】中复苏,那双金色的眸子凝视着列车前方的黑暗,缓缓吐出了两个字——
【开拓】
“是的,【开拓】没有【诡道】,或者说——”
少女的身影消失在了列车驾驶室内,只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语:“【开拓】的【诡道】……就是【开拓】。”
直至此刻,姬子已经彻底掌控了自己的身体,同时也察觉到了体内涌动的力量、以及自身与列车之间所建立的……紧密而牢不可破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