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暖夏通过掌心,将木灵力输送给林善泽安神,看来师兄今次被月牙玉符影响的不轻。
推开西厢房门,她将人按坐到窗前交椅上:“当心被卢真人听到。
师兄,等会儿我护法你打坐调息一二。”
“我在自己家里都不能随心所欲说话,这仙还修个什么劲儿。
再者,结丹真人也不会无聊的随时监听周围。”林善泽也当过结丹修士,没有修士会全天十二个时辰用神识观测外界。
他住将小虎崽顶着的魂钵拿到手中,“小白,你去前边看着点曲秉渊,对,就是那个炼气男修。”
小虎崽犹豫两息,抬爪指指自己的嘴巴和眉心,眼睛来回在两人之间扫视,还无师自通的握爪向他们抱拳。
沈暖夏被它逗笑禁,单手掐个法诀丢它身上:“行吧,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禁言术解除。
师兄,神识也解开吧,方便它传递消息。”
“呼呜。”小虎崽张嘴试了试兽语,能开口的感觉真好。
林善泽很给师妹面子,“算你运气好,今天提前给你解禁。”
片刻后,再次恢复自由的小虎崽,屁颠屁颠跑到前院的客房外。
它自觉站在窗下不好,于是走到桂树下一卧,就等曲秉渊修炼完出来走动走动。
而这一等就等了将近一个时辰,即不见后院的沈暖夏两人出来,也不见客房的人有动静。
但就在它打个哈欠想眯一下时,曲秉渊终于出来敲隔壁的结丹修士的房门。
“进。”
“师叔。”
“坐下说。”
幸好门是开着的,不然它不敢放出神识听结丹修士的动静。
而此刻真方便,它趴在桂树下也能听清屋里的说话声,无非是结丹修士在批评炼气弟子:“道歉,我不听你的道歉。
……你闹的什么别扭,还搞离宗出走的蠢事,外事堂刚收到你在津门的消息,转眼又跑来京城。
要不是碰巧遇见我,你是不是都不打算再回宗门?”
曲秉渊立即否认:“没有,我是帮玄元来京找她堂弟的。”
卢秀压根不信:“借口,曲师伯不在宗门,还有我和门主师兄。
婚礼不想邀请好多人,给我们讲一讲,难道还会强逼着你应酬不成?”
“卢师叔,咱好歹打个隔音结界,这是别人家里。”曲秉渊神识外放,唯恐林善泽夫妻去而复返。
然后就和小虎崽的目光对上,“这位妖族的朋友,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小虎崽支棱起脖子,很无辜的朝他眨眨眼,“礼是谁?”
“你倒会装傻。”卢秀话音未落人已闪至桂树旁蹲下,“你家老祖还在闭关?”
小虎崽不答反问:“你认识我?”
“不认识,但我认识你戴的储物戒,原为虎王所有。”很久以前,卢秀亲眼看见虎王在一古修遗府抢到的。
“哦,那你认识隔壁的卢御使么?他也姓卢。”小虎崽觉得这个结丹修士挺和善的。
“不认识,卢也是大姓,有好多人。就像你们虎族,有北方的南方的西边的东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