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是男子,在这件事的处理上想了一些,觉得还是有些拿不准。
既然想做好,那便要做的最好。
可是现下有些东西不是那么好解决的,比如说男子成亲后可以继续读书,但是女子就要操持家事,出来读书就困难了。
而且男子与女子学的东西,也不一样。
秦朝朝颇有些受宠若惊的同时,又心里升起了一抹深深的敬佩。
“学生认为,要么就在毕业的时候,根据毕业考核,让她们自由选择。”秦朝朝想了想认真道,“比如说有人读了四年,但是一路追赶到前面,在毕业的考核中很是优秀,那便按着高阶的考核通过。”
紧接着她又道,“如果读了四年之后,选择不读了,那通过低阶的考核,也是可以的。”
不过高阶和低阶到底是有差别的,这就跟前世的升学考试差不多了。
她知道,父皇和周文甫老先生都想办一个能培养出众多优秀学子的国子监。
还有就是,这样可以一定程度激励他们在国子监的日子里更加努力。
“公主的想法,老夫会好好考虑的。”周文甫出声道,他又看着秦朝朝,“接下来老夫想跟公主说一声,公主的伴读马鞍断了的事情。”
讲的都是什么啊!
在马鞍这件事上,不只是秦朝朝重视,连秦政也吩咐了要好好查。
虽然他们猜测最后查出来的结果,可能与钟易烟没什么关系。
“您请说。”秦朝朝竖直了耳朵。
周文甫原本是坐着的,可是却站了起来,冲着上面的秦政长施一礼。
“回皇上,公主,这件事是老夫管教不严,乃是其中一位副监陷害另一位副监。”周文甫脸上露出愧疚之色,“此二人皆是老夫所推荐,老夫实在是愧疚,待老夫见了钟姑娘,好好与她道个歉。”
他今日过来,也是有这件事的原因。
不过钟易烟此时不在宫里,若是在宫里便一并叫过来了。
“好在是易烟骑了那匹马,若是旁人骑着,怕是要摔了。”秦朝朝出声道,“既是这样,那不能放过下手之人。”
可不是嘛。
都是一群小姑娘,即便选了这一项,若是真遇见马鞍中途断开,怕是要摔下来。
这样的话,怕是要彻查此事。
且不用说别的,那负责此事的副监第一个就要被问责。
坐在上面的秦政没有直接开口,而是右手放在面前的案板上,一点一点地叩在那。
底下的李乐又懂了。
皇上这是在思考。
“既然这样,将陷害之人斩立决。”秦政说这话的时候神色淡淡,“被陷害之人贬为庶民。”
秦朝朝在下面听着,就觉得心里一阵发麻。
她说的不放过,跟自家父皇的不放过,还是有亿点点差距的。
刚才他们在说话,父皇只是听着,如今牵扯到了马鞍一事,上来就是斩立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