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深咖色的一套大码家居服和一条崭新的浴巾给了星眠,接着拿着自己要换的睡衣进了浴室,全程都不敢抬起头来与他对视,冷空调越吹,越感觉燥热。
而星眠的一双眼睛却从头到尾都轻而易举地捕捉住许枳鱼的身影。
姐姐进浴室了,他摩挲着柔软衣服面料,喉结不知滚了多少次,眼神逐渐深邃。
在浴室门关紧的一刻,他最终没能忍住,闭上眼睛深深嗅了嗅这套家居服——
和姐姐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像夏日清晨中弥漫着淡淡薰衣草,和一丝植物茎叶的苦。
这种味道只会越闻越上瘾,永远不会腻。
星眠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身上宽松的牛仔裤也会咯得慌,他缓缓抬头,环视全屋,视线停留在浴室外的洗手池。
他起身去冲了冲脸。
等到两个人都洗漱完毕,阿鱼抱着点到的水果外卖窝在云朵沙发上看电影,她头上包着干发帽,星眠刚从浴室出来,里面热气还没散开,想着等过会再进去吹一吹头发。
叉子叉起一块红润清甜的西瓜果肉,被女孩“嗷呜”一口咬去大半。
星眠擦拭着半干的碎发,站在浴室门口,眼神落在许枳鱼光滑匀称的双腿上。
只是一瞬,他别过头,喉头干涩道:“刚刚不是还说困么?”
怎么洗完澡她竟然还坐在这里看上电影吃起西瓜了?
阿鱼随口答道:“还不是等你!等你用完浴室,我过会还得进去吹头发呢,你以为女生的头发会干这么快么?”
闻言,林星眠眸光闪了闪。
说实话,这个他确实不太知道。
因为妈妈很早就离开他了,他的日常生活起居都有人伺候,基本接触不到别的女性生活空间,他以为女孩子的头发就像姐姐现在这样用毛巾包一包也就干了呢。
话说到这个份上,星眠看了看她脑袋上戴着的粉色毛巾,自然而然地询问出阿鱼期待已久却又落空的问题:
“那我可以帮你吹吗?”
他不太自信,担心被拒绝,于是又附加了两句,
“虽然我家有保姆,但是我是自己吹头发的,我会吹,我学地很快,我会小心一点不弄疼你。”
男孩用心的目光让许枳鱼心中滋生出许多说不清楚的情愫。
她脸颊滚烫,身体迅速紧张起来,心脏在喉管里跳动。
因为他身穿她穿过的衣服,深咖色把他衬得偏白,眉宇眼睫的碎发半干,眼睛里蒙着一层浴室里的水雾,他看着她,隔一会便咽口唾沫,舔舔嘴角。